体积从核桃大小被压缩到黄豆大小,然后被压缩到米粒大小。
他从老人食指的指尖将那团压缩后的残渣排了出来。
一粒暗灰色的珠子落在床单上,颜色从暗灰变成深黑,然后变成浑浊的灰白色,最后在空气中消散。
老人的呼吸在珠子排出的瞬间猛地沉了一下,胸口起伏的幅度明显增大,嘴唇的颜色从紫灰色开始慢慢变回浅粉色,眼睑的颤动也停住了。
她缓缓睁开眼睛,目光先落在站在床边的林川身上,然后移到床尾的秦若溪脸上。
她的嘴唇动了一下,声音沙哑但清楚:“若溪。。。。。。你又把他请来了?”
秦若溪快步走到床头握住她的手,眼眶泛红,但声音还算稳:“奶奶,你别急,林川又给您治了一次。您现在感觉怎么样?”
老人撑着床沿坐起来,秦若溪帮她垫了个枕头在背后。
她靠在枕头上感受了一会儿,然后点了一下头:“胸口不闷了,头不昏了。比前两天那次还要好一些。”
婶婶站在堂屋的另一侧,表情在看到老人坐起来之后变了一次,但很快又恢复了那种带着不满的紧绷。
她开口的时候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但语气依然带着一种不依不饶的挑剔:“又是这样,治了之后好一阵,然后过两天又复发。这算什么本事?万一下次又复发了怎么办?难道每次都要专门从京城跑过来一趟?”
叔叔站在她旁边没有接话,但表情明显松动了,像是想说什么又说不出口。
林川转过身,目光从婶婶脸上移到叔叔脸上,然后落在坐在床上的老人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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