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的谎话其他人一眼就看穿了,这根本不是实话,他说话的时候眼神躲闪,一个根本没说过谎话的人会被别人一眼看穿。
秦奶奶盯着他,开口的时候每个字都咬得很稳:“谁让你放的?”
大伯的嘴唇动了一下,目光在堂屋里扫了一圈,然后重新落回自己脚前的地面上。
“我问你!谁让你放的!”秦奶奶语气严厉地说道。
她一眼就看穿了自己儿子的谎话,直接用最严厉的口吻训斥这他。
他的声音比刚才更低了一些,带着一种被逼到墙角之后不得不说的窘迫:“我在外面欠了一些债,有一个自称会法术的人找上我,说只要帮他把这把梳子放到你枕头底下,他就帮我把债还清。我。。。。。。我当时真的不知道会是这样,他说只是让你睡安稳一些,不会伤害你。”
秦叔叔往前走了一步,声音比刚才重了不少:“大哥,你说的是真的?你为了钱给妈枕头底下放这种东西?你知道妈这几天是什么状态吗?你看到妈躺在床上起不来的样子了吗?”
大伯的肩膀塌了下来,整个人像是被什么东西抽掉了支撑力。
他的膝盖弯了一下,跪在了堂屋的砖地面上,额头低下去几乎要碰到地板。
他的声音从低垂的姿势中传出来,沙哑而破碎:“我错了。。。。。。我真的错了。那些债主天天打电话催,我实在是被逼得没办法了。那个人说只要放一个月就行,一个月之后就把剩下的债给我还清。我真的没想到会害妈变成这样。”
秦奶奶靠在枕头上,目光落在跪在地上的儿子身上,看了很久。
她的表情没有太大的变化,但她攥着被角的手指收得很紧,指节处的皮肤泛着一层不正常的白色。
她开口的时候声音平稳,那种平稳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断:“你从今天起不要回这个家了。你的事自己去处理,我不会再帮你。你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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