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川看着秦奶奶，开口的时候声音和刚才一样平淡：“我来龙城是因为秦若溪帮过我，我帮她是因为她是朋友。钱不用了。你身体好了就行。”

秦奶奶看着他，目光在他脸上停了好几秒，然后点了一下头。

她朝秦若溪微微抬了一下下巴，秦若溪把存折放回了抽屉里关好，走回床边站定。

老人的目光从林川身上移开，扫过堂屋里其他人的脸，语气带着一种事情尘埃落定之后的疲惫：“今天的事就到这里。老二的事情我会处理，你们不用管了。林先生要走就让他走，若溪送送他。”

秦若溪点了点头，转身朝堂屋门口走去。

林川跟在她身后，两个人穿过院子走出那扇深红色的院门。

午后的阳光从头顶照下来，在地面上铺开一片亮白的光带。

秦若溪把院门带上，站在巷子里侧过头看着林川，开口的时候声音带着一种终于把一件事办完了之后才会有的松弛：“你又帮了我一次。”

林川说“没事”，然后沿着巷子朝街口的方向走去。

秦若溪跟在他旁边，步子比平时慢了一些。

两个人沉默地走了一小段路之后她忽然停住了脚步。

“林川！我有个事情。。。。。。，想要和你说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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