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光还看着林川，但瞳孔里那种浑浊的灰白色已经彻底消失了，只剩下一种空洞的茫然。

林川把天地珠收回戒指里。

他走到墙角捡起那根黑色短杖，用灵识探了一遍杖身表面的纹路，确认了和他之前见到的下咒媒介的能量结构一致。

然后他拿出手机给沈雨棠发了一条消息，简短说明了位置和情况，说了对方大概的修为层次和事情经过，然后把手机放回口袋。

秦若溪从房间里走出来，站在门口看着地板上的老人，又看了一眼林川，然后开口的时候声音带着一种后知后觉的确认：“他就是下咒的人？”

“嗯。”

林川说，“他用香囊和梳子做媒介，把灵气的引导纹路藏在里面，通过这种方式持续吸取目标的生命力和灵气。你奶奶和你朋友都是他选的灵媒。”

秦若溪沉默了几秒。

她走到温倩倩房间门口又往里看了一眼，确认温倩倩的呼吸平稳，然后转回身走到林川旁边，声音带着一种事情尘埃落定之后的疲惫：“谢谢。如果今天不是你在这里，他可能还要继续害人。”

林川摆了摆手。

中年女人从温倩倩的房间里走出来，手里还攥着那块手帕。

她看着地板上那个瘫倒的老人，又看了看林川，嘴唇动了好几次才发出声音，带着一种劫后余生特有的沙哑和感激：“你救了我女儿的命。我不知道该怎么谢你。。。。。。你要什么尽管说，只要我能做到的我都做。”

林川摇了摇头：“不用。处理他剩下的事情就行，你照顾好你女儿。”

沈雨棠在一个半小时之后赶到了龙城。

她是坐对策局的专车过来的，速度比正常车程快了将近一倍，从京城到龙城只用了不到两个小时。

她推门走进温倩倩家客厅的时候穿着一件深色的便装外套，头发扎成了紧实的马尾，目光快速扫过客厅里的情况，在墙角那根黑色短杖上停了一瞬，然后落在瘫倒在地板上的老人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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