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的空气开始扭曲，脚下的地面在视野中变得模糊，街道和建筑的轮廓在视线边缘快速收缩，然后被灰白色的光幕覆盖。

下一秒两个人站在仓库侧面那条街道的槐树阴影里。

傍晚的光线比午后柔和了不少，阳光从西边的树梢斜照过来，在地面上拖出一道道细长的影子。

街道上的行人比白天少了一些，偶尔有车辆驶过，轮胎碾过柏油路面的声音由远及近又由近及远。

林川带着赵清蝉从侧面的小门走进仓库内部。

仓库里的光线比下午更暗了，天窗透进来的光柱从亮白变成了暖黄色，在灰尘弥漫的空气中形成几道斜斜的光束。

赵清蝉走到墙角那块石板前面蹲下来，手指悬在符文表面上方大约两指的位置，灵识沿着符文的纹路逐段推进。

她在第一块石板前面蹲了大约三分钟，然后站起来走到第二块石板前面蹲下来，手指同样悬在符文上方，灵识沿着纹路走了一圈。

她依次检查了四块石板，在最后一块石板前面站起来的时候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她走回林川旁边，开口的声音带着一种确认之后的笃定：“这是四象阵的变体，接引方向是向内收拢的，不是向外扩散。它的目标点不在仓库外面，就在仓库正中央，也就是四块石板围成的那个方形区域的中心。”

林川的目光落在仓库中央那片空地上：“阵法的核心在地面上？还是在地下？”

赵清蝉说：“阵法指向的是地面上方大约一米的位置，汇聚点在空中，不接触地面。这种设计的用途一般是配合某种悬浮的法器或者灵体，把能量灌注到目标物内部。如果他们的目标是某种法器，那法器应该已经布置在仓库里了。如果目标是灵体，那就说明大荒土的人在京城附近饲养或者召唤了一个灵体，用这个阵法来给它充能。”

“看来问题比我们想象之中更大。”林川神情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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