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光在林川身上停留了几秒，然后扫过他身后的空地，又收回来，开口的时候声音带着一种做惯了规划之后才有的平静：“你用了天地珠。张之集的东西在你手里。”

林川看着他，没有说话。

他的灵识在老人开口的同时已经锁定了对方的灵气波动，对方的修为在筑基巅峰，比之前遇到过的任何一个大荒土修士都要高。

他身后的两个人灵气波动虽然不如老人，但也在筑基巅峰的水平，三个人站在一起形成的灵压却极强，显然是通过某种手段达成了绑定，互相灵气共享导致的。

老人没有得到回应，但表情也不急。

他把短杖换到另一只手里，侧过头看了一眼身后的两个人，然后转回目光看着林川，开口的时候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你杀了张之集，我们本来不打算这么早跟你碰面。你在龙城做的一切我们都在看，你处理节点的速度确实比预想的快，但你用了天地珠之后，灵海里的灵气应该快消耗光了吧，嘿嘿嘿，你现在的状态没办法跟我们三个人同时交手。”

他停顿了一下，像是在等林川消化这段话。

然后他继续说下去，语气依然平稳：“我叫张金辰，张之集的同门师兄弟。我们在大荒土的时候一起修行了十几年，他有他的路，我有我的路。你杀了他，我本来应该找你算这笔账，但我不是来替他报仇的。我来找你是因为你手里有我们大荒土需要的东西。天地珠原本就是张之集从大荒土带出来的，你把它还给我们，我们就此离开龙城，不再干涉你的事情。”

林川看着张金辰，又看了一眼他身后的两个人。

他的灵海确实消耗了不少，灵气的运转速度比平时慢了一些，但还没有到无法动手的程度。

他开口的时候声音和平时一样平淡：“你说你们大荒土的东西，天地珠是我从张之集手里拿的。你如果想要，自己来拿。”

张金辰的嘴角动了一下，那是一个不算笑容的弧度。

他没有再说话，但他身后那两个人同时动了。

他们朝林川的方向跨了一步，落脚的时候脚下的碎石地面发出短促的摩擦声，两个人的站位从一字排开变成了左右夹击的形势，封锁了林川正面和右侧的路线，只留下左侧一个方向可以后退。

林川没有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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