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曾带给了赫舍里短暂的辉煌,但又用两场战争,葬送了赫舍里太多底蕴。
他还想要再挣扎,但已经没机会了。
命运在这里划下了十字路口,要么苟且偷生,静等赫舍里覆灭,要么以自己的头颅,再换赫舍里几年发展。
所以他说:“这大概是我能为赫舍里做的最后一件事,赫连薄,希望未来,你能比我做得更好。”
此时已然屏退了太医与左右侍从,斜靠床榻,一副任人宰割的姿态。
却听赫连薄道:“父王,若要我有大作为,我身上便不能有污点,弑父的罪名,不该我担,还是您,自己动手吧。”
“哈?”赫连拔愣了一下。
成大事者,怎么就不能有污点?
顾风一路从江陵杀到青丘,身上污点何其多,妨碍他如今将努哈逼入绝境吗?
就算不提顾风,那花玉萝,不也曾为了国家利益,发动中海事变,碾杀一众异国使节?
那完颜晗,不也张弓拉箭,阵前弑父,可曾听闻完颜的军兵与她生出嫌隙来?
我已失败两次,你随便粉饰一下,都能找出大把合理的理由弑杀于我啊。
现在,竟还要我自己动手,为你铺平道路吗?
他有些遗憾,赫连薄虽然学会了薄情,但城府与算谋,还是差了太多啊。
心中虽然想着这些,他嘴上却也只说:“好,就依你所。”
。。。。。。
时间又过一日。
距离完颜、瓜尔佳等王庭围困努哈王都,已经过去了三天。
这天傍晚五点,赫舍里王庭新任大汗赫连薄带着父亲的人头,以及六万大军抵达此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