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怪裴啸林生气,安平这会儿又去北都了。
请付思成吃饭来着。
这段时间,安平都无心干本职工作了。虽然说,一位省委副书记短时间缺位,工作上并不会造成多大的麻烦,关键就是这个态度问题。
越是位高权重的大人物,越是在意这一点。
裴啸林觉得,自已对安平还是有提携之恩的,都已经明确给安平打过招呼了,让他不要“抢”,偏不听呢?
话说你要是真有那个本事,不靠我裴啸林,不靠我们背后的大势力,也能争取进这一步,也就罢了。问题你没有那个本事啊。
一趟趟的跑北都,瞎折腾啥?
搞得卞家老爷子,还有另外两位大佬都给裴啸林打电话,问他怎么回事。显然是在担心,天南又出一个李通安。
要知道,这种事出得多了,就会变成“惯例”。
搞得裴啸林心里很不舒服。
安平现在顾不上这些,他得讨个实底。
目前在这个事情上,除了卫江南,他唯一能找的,也就只有付思成了。
付思成虽然影响不到大计,给他提供一些内部消息还是可以的。而且说实话,付思成这个人,比较够意思,在自已力所能及的范围内,愿意帮忙。
依旧还是在那个小会所。
包厢里只有安平和付思成。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两个人都有些微醺之意,安平觉得气氛已经差不多烘托到位了,再次端起酒杯给付思成敬酒,试探着问道:“思成,现在到底是怎么个情况……”
付思成一口喝干了杯中酒,看着他,轻轻摇了摇头,低声说道:“没上……”
安平的脸色,顿时以肉眼所见的速度沮丧了下去。
付思成只说了两个字,意思已经表达得明明白白了。
没上部务会议研究。
这是最基本的前提。
如果连这一步都没走,后边根本就不必提起。
见到安平这个样子,付思成有些不落忍,想了想,低声说道:“老安,这种事吧,不好强求的……还得看整l布局……”
现在双方都不看好你,都在全力以赴地推荐袁可诚和于卫东,你连上名单的资格都没有,还争个什么劲?
安平轻轻吸了口气,有些自失地一笑,问道:“那两位呢?”
“都过了。这不是部里能决定的……不过我听说,开小会的时侯,也没能定下来。”
这个开小会的意思,也只有浸淫l制内多年的人才能明白。
任何一次重大人事决定,都需要经过充分酝酿,负责此事的大佬,多次私下沟通,有时侯是两位有时侯是三位,大家意见趋于一致,才能初步确定人选。
安平突然冷笑一声,说道:“区区一个天南,没想到有如此重要的一天。”
付思成没有吭声。
到了他这样的层级,谨慎已经是刻入骨子里头的本能。
有些事,就不是他该置评的。
安平是身在局中,加上性格使然,才会多说这么一两句,也是舒缓一下心里的郁闷。
“老安,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眼见得房间里气氛变得颇为沉闷,付思成问道。
说起来,付思成这人真不错,明知道安平基本上没有什么希望,还是一再的出来和他吃饭,提供消息。
相当够朋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