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时阅接过那一把水嫩的药草,将手搓了搓。
稍一使劲,这药草就能挤出汁液来,搓了手,整只手都留下一层淡绿色。
他将这只淡绿色的手伸到了殷长行面前,“这样?”
虽然周时阅现在表情平静,但殷长行居然看出了几分委屈。好像是在委屈这手搓了显得更脏的样子。
师父对不起他!
殷长行有点想笑,赶紧咳了一声压住笑意。
“我也没有说这个药草,能将你的手搓干净,只是说现在先杀一下菌,好歹有点心理安慰吧,而且也能出味,你闻一下是不是没有那种尸臭味了。”
周时阅道:“是没有尸臭味,但是现在有一股草的草腥味。”
反正也不是很好闻。
殷云庭也有点想笑了:“我们赶紧回去吧,估计他们那边还有水,到时候再给你洗洗,回去之后再给你画净化符,估计你这只手不用净化符,你心里都过不去了。”
他们继续往主墓那边去,此时天色已黑,可能是因为后面还烧着火,所以倒也不是什么都看不清,光线暗淡但不影响他们走路。
不过他们几乎是一天都没有吃东西了,水也已经很久没喝上,这会儿又饿又渴,三人还跟那些人仆供品大杀了一场,现在也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