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林不服,但青木背了他一路,他忍。
周时阅咬了咬牙,朝殷长行和殷云庭那边走了过去。他们已经与青锋拿了符纸朱砂,点了火折子,开始画符。
其他人去找水捡柴火了,他们现在先点火折子画些符。
作为玄门中人,身上一道符都没有了,是一件让人觉得很没安全感的事。
“师父,大师弟,你们想办法给阿菱看看。”
周时阅低声对他们说了陆昭菱现在的状况。
“我在画药符。”殷长行叹了口气,“看出来了,这丫头如今在拼命撑着。”
原来他们也看出来了。
“刚才是注意到大师姐坐不住了。”殷云庭说。
他们留意到这一点比周时阅晚一点。
“现在我们还少两种药材,这符的效果差一点。”殷长行又说。
“其实最好就是你现在过去让大师姐靠着你睡一觉。”殷云庭看向周时阅。
“她不愿我靠近。”周时阅苦笑。
他尝到了这种无奈无力。
殷云庭也有些无力。
“大师姐这时候也倔。”
盛三娘子插话,“要不用激将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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