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我们家主说了,今天府中有事,不方便借宿,实在抱歉。”
下人说道,又对着马车里的人行了一礼,指了路,“再往前走三里路左右有一座庙宇,虽然已经荒废,但那里时常有过路的人夜宿,倒也不会十分脏乱和荒芜。若是各位需要,我们可奉上一些垫子,还有火折子。”
以前也有一些来陆家借宿的人,陆家不会所有人都同意进门,便会用这样的法子给他们指了明路,并且奉上一些过夜所需的物品,像是可以垫着的粗布垫子,若是需要,还会送上几囊清水,但是再要别的就没有了。
其实陆家这般已经十分厚道,但是这一行人听到这样的话,个个面露怒色,甚至有一个看着下人的眼神凶狠,仿似要把他吞了似的。
他们感觉自己像是受到了奇耻大辱。
“你当我们是上门讨饭的叫花子吗?谁稀罕你那些垫子火折子!”
陆家的下人听到这样的话,心里也有了些火气。
这哪里是当他们是上门讨饭的叫花子?
但凡有人上门借宿,难道就必须同意吗?他们又不是开善堂的。
再说这伙人看起来也不像是好人,拒绝他们进门也合理吧。
他们还给了垫子和火折子,而且他还这般有礼地跟他们好好说,指了路,这还想怎样?
不稀罕就不稀罕。
下人便站直了,做了个手势,指向了那个方会庙宇的方向,语气也略有些冷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