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
单将军有些无奈,扯出了带着歉意的笑容,“刘副将他们在营里也待了十来年了,这些年,我年岁渐老,军中事务,多亏了他们费心费力。他们也只是把士兵们都当作了自家兄弟,才会如此关心他们会去哪里,要做些什么,王爷,他们是关心则乱。”
单将军对周时阅诚恳地说了这么一席话。
听得出来,他这些话都是在替这七名副将说话。
殷长行目光从七名副将脸上扫过,发现他们没有半点动容。
这几个人也根本就不在意单将军是不是在为他们说话。他们根本不感动。又或者说,他们觉得单将军说这些话也是应该的。
大营里的这些将领,关系看着很古怪啊。
再想到刚才掐算到的凶气,殷长行皱了皱眉。
“他们把大营士兵视若兄弟,那本王就是把将士们当成猪崽?”周时阅反问了一句。
“啊?”
单将军一时没明白他这是什么意思。
几个副将也愣了一下。
猪崽?什么猪崽?
“王爷的意思是,几位副将生怕我们王爷把人带走是要害他们,”青锋冷声说,“只是大周所有将士皆是皇上子民,自然也是我们王爷所重视的。在王爷的心里,所有将士都是在守护大周国土,守卫百姓安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