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那张熟悉的脸，周通止不住浑身颤栗。

“凌霓裳…你怎么会…”

此时此刻，小零无动于衷，像是夹在了时间的裂缝里，整个世界，只有周通不受影响。

“无我之境暂时回归了，这其中一定有什么关联。”

他看向邪眼射来的那缕光束，精神力在燃烧，瞬间洞察出了各种可能性。

几乎全部都是导向破灭的未来，这些变数犹如一柄钢刀，插向了此刻的小零，要将她粉碎，带入无穷地狱。

“删除！！”

毫不犹豫，周通伸手一抓，将这些未来全部泯灭，只留下了一种可能。

那就是现在！

时间开始流动…

那颗邪眼再度合上，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

“呜…刚才真是惊人，以为那只眼珠子又要搞事了呢，怎么突然间就沉寂下去了呢。”

婉璃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回过头来，表情变得非常惊讶。

“你…你脸上的迷雾消散了，真没想到，竟然是个大美人呢！”

“有这回事？”

小零也有些惊讶，拍了拍自己的脸，露出了欣喜的笑容。

“可能是我的力量碎片回归，再一度加深了我的存在。”

她自自语道，看向了周通灼灼的目光，笑容即刻收敛，嘴唇都抿成了一条缝。

“凌霓裳…是你吗？”

“你说的是谁啊，我不认识，不过这真是一个好听的名字，是你的朋友吗，还是说是你的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