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
焉能不恨?
李容华恨死了眼前的人。
更恨从前不谙世事的年幼李容华信错了人,错把豺狼虎豹当君子!
赵霆弘额角青筋暴起,对着楚月说道:
“请武侯明鉴,是这娘们做的事,和我无关!若非如此,她方才何苦将武侯拦着?”
李容华脸皮痉挛了一下,竟发出了笑。
她看着赵霆弘急于撇清将罪恶推给她的嘴脸,只觉得胃里翻江倒海,隐隐作呕。
“李容华,你不过是个徒有虚名的伪善之人,别把自己想得太好了。”
赵霆弘甩袖,冷笑,字字珠玑。
“你善妒、小心眼,不肯我纳妾,试问世上的大丈夫好男儿,哪个不想要三妻四妾,美人如云,哪个不想有儿子传宗接代。你生不出儿子,就该为我纳妾!而你呢!连个养子都不肯养,若你肯养那个孩子,你我何苦如此散场?你简直自私自利,虚伪透顶!”
赵霆弘用尽恶毒的词汇来咒骂李容华。
全然忘了青涩时期,对天立誓的坚决。
忘了新婚夜的诺。
“赵霆弘!”
赵蔓蔓红着眼睛看他。
“你怎可,如此,说我的娘亲?”
“你叫我什么?”赵霆弘怒吼,“我是你老子!”
“你不是我爹了!我娘为赵府的付出呕心沥血,你却眼盲心瞎瞧不见。”
“付出?是我跪着求她付出了吗?是她自甘堕落自甘下贱跟着我的!”
赵霆弘越发疯魔。
既撕破脸,就撕个彻底。
左右只有一条活路,那只能让他走了。
什么女儿。
什么妻子恩爱。
他有传宗接代、顶门立户的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