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挽月的一句话,给林红霞和耿雪琳听得一愣。
甄挽月那是有啥说啥的人。
“没有他这么拼,青龙沟的人现在还窝在山里饥一顿饱一顿的,没有他这么拼,我们还在草原上当马匪。”
“没他,红姐你的问题能这么快解决?你现在如果再国内,会怎样?用我说?还有你耿雪琳,我不惜的说你,就你专业,就你理智,就你医者仁心?没他,就你他娘的那臭脾气,还想当大夫?牛棚是你最好的归宿!”
“我怎么就这么不乐意听你们这唠嗑呢?庞北这辈子是就为了别人,但他为的别人,不就是你们么?你们这群既得利益者站在道德的制高点上,站在情感的制高点上指责他?恶不恶心?”
“我甄挽月,没你们那么多的墨水,也没有你们那么多的细腻情感,我就知道一件事,也认一个理,他活着,我陪着。他死,我跟着!”
甄挽月掷地有声的几句话,给林红霞和耿雪琳说没了脾气。
甄挽月接着看向庞北说道:“行了,我知道我得罪人,我先回去了,你们继续。”
说完,甄挽月大大咧咧地走回去。
留下耿雪琳和林红霞在这儿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而躲在外面的塔拉和贺娜莉都偷偷的看着,甄挽月走出来后,塔拉和贺娜莉默默地竖起大拇指。
贺娜莉一如既往的淡漠:“牛逼。是草原上的妞!”
塔拉则用力点头:“月月姐,你好牛!”
甄挽月哼了一声:“我们草原上的女人,想啥就说啥,不过脑子,但我们知道恩情。一码归一码,我们可不考虑那些!”
这一夜,很多人都睡不着。
庞北,林红霞,耿雪琳。
大家都在想,这一路上的光景是什么。
早上起来,庞北起床,结果睁开眼,就看到了林红霞坐在床边。
“卧槽!”庞北吓了一跳,直接坐了起来。
接着,庞北惊讶地看着林红霞:“不是,姐。你这一大清早的就这么直愣愣地钻我一个大男人的房间?你这好意思吗?”
林红霞淡淡的一句:“我不亮就来了。”
“啥玩意?”
庞北下意识地抓着被子角,结果林红霞没好气儿地说道:“我这辈子都不嫁人,我都不怕,你怕个鸟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