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知州的脸色越来越苍白。
我的心里慌成一片,顾不上与他纠扯这些。
我冲他冷冷问:“你到底在暗器上淬了什么毒?”
“什么毒啊?”
贺亦辰森森冷笑,“这庄园上别的不多,毒蛇倒是不少,淬的当然是那些毒蛇的毒液。”
我心头猛地一沉,果然是那些毒蛇的毒液。
想到有很多毒蛇的毒液顷刻间便能要了人的性命,我便慌得手脚冰凉,心头恐惧得浑身打颤。
却是在这时,那贺亦辰忽然猛地冲我嘶吼,眼眶猩红,眼底那抹悲愤,俨然像是淬了毒。
“唐安然,我告诉你,他要是死了,那也都是你害的,全都是你害的!”
“他不会死的!”
我哭着冲他嘶吼,声音都忍不住带了颤音。
“贺知州。。。。。。”
我又朝男人喊了一声,可他并没有回应我,整个人俨然已经彻底失去了意识。
刺骨的慌乱死死地攥着我的五脏六腑。
“贺知州,你醒醒。。。。。。”
我哭着朝他喊,颤抖地抬起手去摸他的脸颊。
指尖触碰到的冰凉,令我浑身的力气几乎被抽空。
我又提着一颗心去探他的鼻息,只感觉他的气息微弱得几乎察觉不到。
我脑子里瞬间一片空白,只剩下无边无际的恐惧,密密麻麻裹得我快要窒息。
我不怕凶险,我也不怕死,唯独怕失去他。
经历了那么多凶险,我们好不容易在一起,为什么又会变成这样?
现在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