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白了,他的脸面比什么都重要!
霍凌烦躁地睨了我一眼,又哼道:“行了,少在这自作聪明地乱出主意。
不就是个女人么?有什么大不了的?
我霍凌还没有缺女人缺到这个地步。”
我:。。。。。。
又来了。
论嘴硬,贺知州来了都得甘拜下风。
晚风卷着树叶沙沙作响,吹散了些许烟草的淡味,却吹不散霍凌周身沉下来的戾气。
他浑身上下都透着一骨子燥郁,好像想打人的样子。
我也没敢凑近,依旧站在距离他两米远的位置看着他。
只见他烦躁地玩了两下打火机,便直起身子,冲我哼道:“以后少在老子面前提起那个女人,再敢提起,小心老子对你不客气!”
说完他就往院子外面走。
我都被他的话给气笑了。
还什么不许在他面前提起若若。
他敢说,他刚刚不是故意在这树下等我,其实就是想知道更多关于若若的消息?
只是我一直没说若若的情况,他也不好意思问罢了,最后索性负气离开。
呵,见过爱装的男人,还真没见过像他霍凌这么爱装的。
难怪他孤家寡人了这么多年,就他这样子,哪个女人受得了。
越想心里越是替若若感到生气。
我忍不住冲他的背影道:“若若让我带几句话给你。”
我话音一落,霍凌的身形猛地顿住。
但他还是没有转身,只是冲我不耐烦地道:“有屁快放!”
我:。。。。。。
我走近几步,直接将若若的原话送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