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抬头就看到了跪在面前的江涟:“你还跪着做什么?”
“我犯错了。”
江涟没起,抬头看着司马昭如。
眼前的人刚出浴,皮肤被烫得有些许微红,水珠顺着修长洁白的颈间滑下来,没入衣中,身上湿漉漉的水汽有种软软的感觉,发尾还滴着水,一时注意力都不知道该放在哪里,但是江涟一首看着他的那双眼睛,不离半刻。
起码他的眼睛里还倒映着自己的身影。
“我不计较,你年纪尚轻,也不必如此大动干戈,你先出去,去到凉亭那或者离开这片土地,今日我将回京,你最好别一首呆在这里。”
司马昭如的语气很轻,却不带丝毫温度,他倒了杯茶坐下慢慢喝着。
“我己过而立之年,知道孰轻孰重,是我没能做到克己,这便是我犯下的错。”
江涟低头。
这个明明高大的身影在此刻竟能显得如此弱小,司马昭如垂下的眼眸抬起来:“可是有些话我并不想再说第二遍。”
就好像他一首有在试图追问江涟一样,问了两三次之后就不会再有下文,因为他觉得再做下去也是无用功,倒不如不做,省点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