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可怜兮兮道:“黑伯,你从小最疼我,一定不会忍心看我被二姐关禁闭的,对不对。
那间小黑屋,又暗,又冷,很不好玩的。”
“玩,你这次怕是没得玩了。”
黑伯一手抚着他那花白的胡须,一手抓着沈清芷的衣领,眼里是淡淡的笑意。
“老夫怕是也保不住你了。”
沈清芷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道:“是吗?
那可不一定,你不一定抓得住我,要是我逃了,你可不能再告我的状了。”
说完,她一个侧身,狐狸一般从黑伯手下逃了出来。
黑伯一怔,无奈地笑笑,又是这招,偏偏这招是他教的,偏偏他每次都要上当。
教会徒弟,饿死师傅,黑伯今日深有领悟。
沈清芷整了整衣衫,悄声道:“这叫一山更比一山高。”
她边走边退,顺手跟黑伯告别,“拜拜了,我们云水山庄见。”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