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少爷!”吴妈焦急地唤了一声。
但男人到底还是撑着伞走了出去,气得她恨铁不成钢地跺了下脚。
门外,金恩柔瘫坐在雨中,已经撑不住了,心里打起了退堂鼓。
可一见那如神祗般高贵挺隽的身影朝她走来,她又兴奋狂喜,楚楚可怜地啜泣着。
沈经年俊眉压眼,快步走到她面前,一只手为她撑伞,另一只大手将金恩柔从地上捞起来,力道很重。
“经年哥哥……”金恩柔轻咛了一声,顺势就扑进他怀里。
沈经年心口涌上一丝躁郁,嗓音幽沉,“你身体本就虚弱,这么淋在雨里,会生病。”
“我不这样你肯来见我吗经年哥哥?我只是想见你一面而已……可你为什么不肯见我呢?”
金恩柔扬起煞白又狼狈的脸,目光带着慌乱无错。
沈经年容色淡漠道,“面也见了你可以安心了,柔儿,你先回家去陪家人吧,这几天风波平息了,我再去找你。”
“经年哥哥!求求你……救救我哥好不好?!”
金恩柔见他赶人急得脸色胀红,往日千金小姐的架子也顾不上了。
此刻沈经年回想起自己为了金氏去找唐伊儿谈判时撂的狠话,还有他用金氏的事讽刺白软软的场面,心头悔意纵生,语气更加凛冽。
“金氏,也该内部好好整顿一下了。一将无能,累死千军。我就算再拨你们十亿,你们不从自己身上找问题,到头来也无力回天。”
金恩柔嘴唇瑟瑟颤抖,整个人都傻了。
她本以为自己哭唧唧地卖个惨,沈经年一定会像从前一样心软下来,对她听计从。
可这回她想错了,以前沈经年对她一味包容,是因她尚未触及他的底线。
但只要底线踏破,哪怕她是他深爱的人,他也不会留情。
最终,沈经年亲手将哭哭啼啼的金恩柔强行塞进车里,命司机锁上车门,目送她离开紧锁的眉宇才有了几分舒展。
他撑着黑伞站在雨里老半天,想起白软软看着自己那失望入骨的眼神,心口微微泛起酸涩的刺痛感。
细细密密,避无可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