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映入眼底的,是一只流光溢彩,美轮美奂的玻璃种紫玉手镯。
灼灼美玉,静世芳华。
唐伊儿看得出这是好东西,绝非随随便便在市面上能买到的。如果换以前,能够收到沈经年的礼物,她做梦都会笑醒,当场都能尖叫出来。
可现在,她所有的欢喜皆埋葬在冷漠的冰层之下。
迟来的爱情比草贱,迟来的礼物更是一文不值。
“呵,我虽然不懂鉴赏珠宝,但瞧着这玉镯挺透亮的,想必是价格不菲,沈总有心了……”
突然,江簌簌眼神狠厉,手臂骤然抬起,只听“啪”地脆响——
!
那块紫玉,就这么在唐伊儿和沈经年之间,碎得四分五裂!
男人目睹心意被糟蹋,瞳仁一瞬缩到了极致,煞白的脸色铺天盖地地灰暗下去。
唐伊儿惊得手指暗自蜷起,一时都不敢去看沈经年的脸。
“唐四太太!您这是什么意思?!这好歹是沈总的一片心意!就算不收也不该这么糟蹋!”韩羡抢前一步气得脸红脖子粗。
“沈总,你的心意在软软跟你离婚前你怎么不给她呢?现在离婚了,巴巴跑过来献殷勤,你是吃饱了撑的没事干,还是看着软软有了新恋人气不过,用这种方式过来羞辱我们软软?成心不让她好过?!”
江簌簌尖锐的细高跟一脚踩在碎玉上,碾了碾,“这礼物,你就当软软收了。识相的,就赶快回你的盛京去,我们海门,不欢迎你!”
一字一句,万箭穿心!
沈经年喉结艰涩地滚动,用支离破碎成一片废墟的目光,看了唐伊儿最后一眼。
唐伊儿心脏颤颤巍巍地搏动,她避开他的视线,上前拉了拉江簌簌。
“咱们回家吧。”
“少夫人……您……”韩羡见她连为沈总分辨一句的意思都没有,心里失望至极。
“回家回家,别因为不相干的人和事坏了咱们聚会的心情。”江簌簌挽着唐伊儿的手臂亲密地离开。
柳敏之乜了面无血色的沈经年一眼,摇头轻诮,“自取其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