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黄摇曳的灯光里,严猛鼻青脸肿地被倒吊在中央,因为长时间地倒立他的脸又红又胀,充血得厉害。
见二人出现,他将身体扭成蚕蛹,鼻涕眼泪倒流,哀声求饶:“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唐大小姐!放我条活路吧!让我干什么都行!”
之前他劫道的时候,唐伊儿觉得这货挺能装逼的,以为多硬的骨头呢,结果才过去三天就孬了。
唐樾眉宇阴沉,身形微微一动,却被唐伊儿及时按住了。
“大哥,咱们来时说好的,这个人留给我来处理,你可要算话呀。”
“嗯。”唐樾深呼吸压抑戾气,咬牙往后退了半步。
唐伊儿双臂环胸,施施然走到严猛面前,抬起修韧的美腿,用高跟鞋尖冲男人的肩膀踹了一脚。
他的身体便又在半空中荡悠起来,快把他荡吐了!
“唐大小姐……我真的不知道……不知道是您……我要知道……我怎么可能听金恩柔那个恶毒贱人的教唆……冲您下手啊!”
严猛真是悔不当初,鼻涕快流到眼睛里了,“我愿意将功补过……吃屎喝尿做什么都行!求您给我条活路吧!让我去监狱里呆着也好啊!”
“想活命,就回答我几个问题。”唐伊儿不多废话,开门见山。
“您问!我一定知无不……”
唐伊儿美眸划过一丝寒光,“你作为金恩柔在m国的情人,知不知道她曾经生过孩子,这件事?”
唐樾看向唐伊儿,深邃的瞳仁幽幽一缩。
他的小妹,完完全全就是个机会主义者,不按套路出牌,视规则为腐儒之论。
只要,让她抓住一丝机会,她就能逆风翻盘,创造更大的价值,杀对手一个始料不及!
严猛表情一傻,他根本没想到,唐伊儿问他的竟是这个!
“看你的表情,你肯定是知道的了。”唐伊儿似笑非笑地冷睨他。
“我……我知道……”
严猛咽了咽口水,嗓音发抖着回答,“因为……那个孩子……是我和金恩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