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怎么,韩秘书这话的意思,还想让我夸你主子两句吗?”
唐伊儿绯唇冷冷勾起,“好人做一件坏事叫原形毕露,坏人做一件好事,就叫浪子回头了?”
霍如熙捂嘴:“噗!”
沈经年:“……”
“初露是他的妹妹,他赶回来是天经地义,正常基操,也值得拿来说嘴?”
唐伊儿懒得搭理这对无聊的主仆,径直向门外走去。
林溯冷谑地乜了沈经年一眼,紧随其后和大小姐离开。
“呸!狗眼看人低!”韩羡暗骂一句,觉得林溯就是个狗仗人势的样子货。
“但最起码他知道,什么话该说,什么不该说。”
沈经年喘了口气,恨铁不成钢地摇了摇头,“韩羡,你哪儿都好,就是废话太多。”
“可、可我只是想让少夫人知道您的辛苦……”韩羡委屈地嘟囔,耳朵都耷拉下来了。
“我辛苦,她一直都知道。”
话说出口的瞬间,沈经年心口深深一疼,唐伊儿对他好的那些点点滴滴如浪潮涌来。
正如他自己所,他的辛苦她一直都知道。
可为什么,她曾对他情深似海,他却如此愚钝,一无所知呢。
爱恨滔滔,情债难还。
唐伊儿解决了沈初露的事,和林溯回到别墅。
一路上,她反复回想沈经年为她擦拭头发的场景,心口缩了缩,唇舌渐渐觉得干燥起来。
——“抱歉,我头一次做这种事。没什么经验……”
放屁。
你跟金恩柔纠缠多年,即便没到最后一步,估计也什么都做过了,跑我面前装什么不谙世事,纯情无辜。
你和霍如熙这对好兄弟,也不知道谁是赤,是谁黑!烂一块去了!
回到家,唐伊儿踢掉高跟鞋,倒没急着上楼休息,而是面色阴郁地坐在沙发上。
林溯为她热了杯牛奶端过来,满目关切:“大小姐,都后半夜了,您喝过就快上楼休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