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从狗男人,变成贱男人,总共分几步?
“唐伊儿,你觉得我会在意秦姝母女吗?她们在我眼皮底下,翻不了什么浪。否则我这么多年的总裁,白当了。”
沈经年默了默,想说什么,却欲又止。
唐伊儿攥紧手指,骨节发出脆响,“沈经年,我建议你从现在开始,别再管我的事。这是我作为前妻给你的最后忠告。
我发起狠来,可是连路过的蚊子都要绕着走的。到时候我收拾起人来殃及池鱼,拖累了你,你可别怨我心狠手辣。”
“想做什么,放开去做吧。”
沈经年嗓音磁性悦耳,如夜风掠过她耳畔,“别的地方,我管不了,沈氏有我坐镇,谁能奈你何?”
唐伊儿眉心拧了又拧,这话听上去……像臭豆腐里面加了冰淇淋,味道简直得用吊诡来形容。
空气,突然,安静。
两人特别默契地,都没讲话。
半响,沈经年轻咳了一声,草草结尾:“我没别的事了,晚安。”
“喂!你……”
不等唐伊儿说完,那边匆匆挂断。
“说什么鬼话呢,几个菜啊喝成这样。”唐伊儿一脸懵地瞅着暗下去的屏幕,摇了摇头。
而此刻,另一边。
结束通话后,沈经年才发现自己掌心汗涔涔的,口干舌燥,心跳也紊乱无章。
他闭上眼睛,深吸了口气,口中喃喃念了句:“弃我去者,昨日之日不可留。乱我心者,今日之日多烦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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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璇出了严重车祸后陷入重度昏迷,迟迟不醒。
沈白露从医生那里打听到,她现在其实就是植物人状态,醒来的几率微乎其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