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伊儿淡淡一笑,“谢四少估计是念及少年时我帮助过他的情义,为了感谢我,才帮我一把的吧。”
“唉,这么一看,谢董这个小儿子知恩图报,是个性情中人啊。”
说着,沈南淮无比嫌弃地看着沈经年,越看越恼火,“哼,比我家这个冷冰冰、硬邦邦的棺材板要强不少!”
老爷子倒也不是帮外人说话,只是恨铁不成钢,所以一有机会就想气气他,刺激他一下,让他加把油使把劲。
“爷爷,您不要因为我和沈总离婚,再对他有任何怨了。我从一开始就跟您说的很明白,我们是和平离婚,我对沈总没任何怨意。”
唐伊儿回眸,如死水般毫无波澜的眼神令沈经年揪心,“沈总也不是像您说的,是个面冷心冷的人。
他一直都懂得知恩图报的,也知冷知热,知道疼人。”
瞬间,沈经年心口狠狠刺痛,喉咙里塞满了愧疚的情绪,挺括的肩微微颤栗。
他是知恩图报了,是知冷知热了。
可他把一腔深情,全都错付了。撞破了南墙,头破血流,却发现自己愚不可及。
他是真的不如谢晋寰吗?
在唐伊儿眼里,他是真的不如谢晋寰。
唐伊儿又在健康方面嘱咐了沈南淮几句,便告辞离开了房间。
她前脚刚出门,后脚沈经年就亟亟追了出去。
“我送你。”男人话语简单。
唐伊儿当着爷爷的面不好发作,此刻终于爆发,猛地回身后退,直指着他的脸。
大喊了一声:“定!”
沈经年皱眉:?
唐伊儿抿住红唇,有些窘,她本来想说“别”,结果嘴瓢了,说成了“定”。
算了,反正都是一个意思!
“我不用你送,我二十多岁人了,又不是不认识回家的路!”
“太晚了,我送你。”沈经年不依不饶,上前一步。
唐伊儿想起今晚被这男人搂过,咬住贝齿,抬手拍了拍自己肩膀,掸掉看不到的脏东西,“沈经年,刚才我没发飚,不是我要跟你怎样,仅仅只是因为爷爷在场,你别得寸进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