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尘燃被这男人气得不轻,齿关咬得咯咯作响,不过转而他又笑出了声,极尽鄙薄,“你以为阻挠你的,是我们唐家的人吗?
当初我们也都阻止伊伊跟你在一起,可她不还是义无反顾地嫁给你了吗?
我告诉你,就算我们什么都不做,伊伊也不会回头了。因为你早已把她对你的爱耗尽了,你在她心里早就没有位置了!
别以为昨晚她跑来照顾你一场,就是对你余情未了。伊伊生来随我父亲,豪气干云,重情重义。换成任何一个人,救了她的性命,她都不会置之不理。少在这儿孔雀开屏,自作多情了。”
沈经年心脏止不住地痉挛,攥紧十指。
他对唐伊儿的感情,无论谁说什么,都没有丝毫动摇。
这段日子的交锋、对峙、羁绊、纠缠……他到现在才笃定自己是深深喜欢上了唐伊儿,他都后悔自己醒悟得太晚了。
他只是怕,怕真如白尘燃所说,唐伊儿的心里,真的没有他了……
白尘燃不再理他,大步流星地往门外走。
忽然,他刹住脚步,从齿缝间冷冰冰地抛出句话来,“从前听伊伊说,你也是军人出身?嗤,你这种人,真是丢尽了我们军人的脸!”
走廊外。
韩羡站在病房门口,望着端正站立在走廊中的两排警卫队,那整齐划一的身姿和表情,还有那压死人的凛冽气场,都让他瑟瑟发抖。
门开,军靴踩在地面上,发出冷沉清冽的声音。
白尘燃正了正军帽面无表情地走出来,多年从军,每日接受严格军事化管理,已经能够令他在生人面前喜怒不形于色。
“敬礼!”警卫队立正行军礼。
“走吧。”
白尘燃轻描淡写一声令下后从韩羡眼前掠过,一众警卫队也随之离开。
走廊重新变得静谧。
韩羡呆呆望着白尘燃英俊不凡,身姿凛凛的背影,那种强悍充满雄性魅力,骨子里又不是矜贵高傲的气质,真是把他这么个大男人都迷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