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经年眼底笑意渐失,“秦姨是您的夫人,是沈白露的母亲,有二位张罗就够了。外人不便插手吧。”
一句外人,把沈光景给惹火了!
“你难道不姓沈吗?!受着沈氏的恩惠,当着沈氏的总裁,你还敢这么大不惭?!”
秦姝伏在老公身上,一丝阴恻恻的笑容泛在眼尾。
“您还有别的事吗?没有,我回去休息了。”
换做以前,沈经年可能还想争辩两句。
而今,他真是没力气跟这个被秦姝母女俩玩弄于鼓掌间的愚钝男人,多废话一句了。
“沈经年,我话没说话,你给我滚回来!”沈光景霍地站起来怒斥,差点没把软骨头的秦姝甩飞出去。
“哦,对了,有件事忘了告诉您。”
沈经年脚步一刹,挺拔高峻的身形站在那儿,头也不回,“秦姨的生日宴,我是不会出席的。”
秦姝一听这话,脸色骤变!
“你什么意思?”
沈光景也霎时惊愕,“你不出席自家举办的宴席,难不成你要出席唐家的宴会吗?!”
“是啊。不可以吗?”
是啊。
不可以吗?
轻描淡写六个字,快把沈氏夫妇气得灵魂出窍,口舌生烟了!
秦姝恨叨叨地盯死沈经年淡漠至极的俊脸,就跟个厉鬼一样藏在沈光景身后,眼神狠戾阴毒的就像扎在诅咒娃娃上的针!
“沈经年!你是不是忘了自己是谁了?!”沈光景勃然震怒,气得直哆嗦!
“劳您费心,一次次地提醒我,我姓沈,我是您沈光景的儿子。”
沈经年凉薄冷感的唇,扯出一抹轻狂又戏谑的笑意,“要不是您提醒,我都把这件事给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