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爷爷。”沈经年微微一笑,以示安慰。
“老徐!马上叫我的私人医生过来,给经年处理伤口!”
“是,沈先生。”徐秘书忙去一旁拨打电话。
“真是劳烦唐小姐了,为了我们经年,大老远地把老爷子也叫了过来。”
秦姝拽了下沈光景的衣角,又阴阳怪气地把矛头引向唐伊儿,“景哥,爸身体和腿脚向来不好,这么晚了冒着这么冷的天还要奔波过来,我这心里……”
“行了行了!别演了!”
沈南淮大手一挥,厌烦地打断了秦姝做戏,“我身子骨好着呢,软软时常来看为我调理身体。你这张口闭口就说我不行了,这是咒我呢?”
秦姝见弄巧成拙,慌忙解释,“不、不是的爸……”
“还有,我不是软软叫过来的。”
沈南淮不给秦姝任何还口的机会,继续向她开火,“这一切是巧合,是软软今晚正巧来看望我,中间我听说经年挨了他老子的打,我当时火冒三丈地就要往观潮庄园赶。
软软怕我出事,才寸步不离跟着我过来的!你们还有什么想问的,别问软软,问我!”
众人复杂的目光,齐刷刷地看向脸色煞白的秦姝。
秦姝瞪着通红的眼睛不敢还口了。
这一波,真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太瞎了!
“伊儿,你去……看望爷爷了?”沈经年讶然抬眸,深深看定她。
“嗯。”唐伊儿冷冷应了声,并不迎他炽热的目光。
“怎么不叫上我一起去?”
“我孝敬我的,你孝敬你的,你跟我什么关系,干嘛非带你一起?”唐伊儿轻哼一声,毫不客气地呛道。
沈经年抿紧薄唇,又扎心了。
沈白露听见爷爷如此说,心里一阵狐疑。
若唐伊儿真是巧合才跟着爷爷过来的,那爷爷又是谁叫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