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沈总在外地出差呢。”
“韩羡,我提醒你,跟我说谎,后果可是很严重的。”唐伊儿语气幽沉,很有威慑力。
“唉!少夫人,我跟您实话实说了!就算明天我就被沈总炒了,我也得实话实说!”
韩羡喉咙哽咽,欲哭无泪,“您快来看看沈总吧……沈总情况很不好……我怕他熬下去会出事啊!”
另一边,沈经年正独自在近郊的私人别墅里养病。
今天他吃过了内服的药,是第一疗程的最后一次。他知道今晚唐伊儿一定会派人送药过来。
倒不是,他自信她还对他留有多少感情。
只是她不想亏欠他的,而已。
原本白天的时候,沈经年除了觉得胸口疼,其他还好些。结果没想到,入了夜竟然发起了高烧!
“阿羡……阿羡?”
沈经年喉咙又哑又干,身上忽冷忽热,眼睛都要睁不开了。
喊了几声才想起,他把韩羡派去集团取重要文件了,这会儿那小子还在路上飞奔呢。
沈经年挣扎起身,才发现床单、被子,全被热汗浸透了,乌黑的刘海粘在额上,整个人湿漉漉的,像从海里打捞上来的一样。
他换了套睡衣,头重脚轻地下楼找水喝。
这是,门铃响了。
沈经年面露迷惑,缓缓走过去,点开可视通话。
当唐伊儿美得无可指摘的脸庞映入他眼帘的刹那,他黯然的眸子赫然亮起来,心脏跳得快要失控。
“沈经年,我知道你在里面,开门。”唐伊儿面若沉水,眉目凉凉地直视摄像头。
“……”沈经年薄唇紧抿,一阵沉默。
“是真死了还是装死?开门。”
唐伊儿美眸带着愠意,只手掐腰,“有遗嘱就快立遗嘱,没有我进来给你收尸!”
“咳……”男人被她厉害的嘴啄得,忍不住咳了出来。
“别以为你那招只有你会用,我也会。”
唐伊儿有些急了,小暴脾气上来用力捶了下门,“你要不出来,我就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