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理石地面上,陶瓷杯碎了一地。
沈经年整个人跪在碎瓷片上,一只手撑着地面,另一只手死死扒着桌沿,全身被汗水浸透,呼吸微弱而吃力。
“你……你怎么了?!”
唐伊儿脸色惊变,忙上前想扶他起身。
可病中的男人身体太沉了,她使尽力气都搀他不起。
没办法,唐伊儿只能蹲下身,双手将那些尖锐的碎片划拉走,怕他随时倒下,会割伤身体!
“伊儿……伊儿……”
沈经年用尽全力抬起头,烧得双颊通红,眼神迷离而涣散。
唐伊儿狠狠一愕,忙抚摸他的额头……
烫得,像烧开的水壶!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发烧呢?!”
唐伊儿心急如焚,又惊又气,红着眼睛冲他喊,“你到底有没有按时服药啊?混蛋!”
沈经年呼吸潮热,烧得稀里糊涂,他凭着本能的意识,张开双臂将眼前他爱入骨子里的女人,搂入怀里。
“伊儿……请你给我一点爱吧……求你……给我一点吧……”
唐伊儿心绪涌动,双唇微微张着,眼底缓缓浮起错愕的轻红。
“沈经年,你……”
“我想让你……给我一点爱。”
沈经年干涩的喉咙深处,滚出含糊不清的沙哑之声,拨颤了她的心弦,“但我又害怕……因为我知道,自己不配……”
唐伊儿感到沈经年每一下重重喷薄在她颈窝间的喘息,炙热得像火苗在撩着她雪白的肌肤。
撩过之处,一片羞人的红晕。
“沈经年!你烧糊涂啦?你在说什么鬼话啊?沈经年!”
湿热的汗水,将男人单薄的睡衣浸透,连同唐伊儿身上的衣服也一并浸透了。
沈经年烧得神情恍惚,脑中云里雾里的,浑身痛得像要分崩离析,抽筋拔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