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说得其实没错,但有一点不对。”
沈经年缓而优雅地在她身旁落座,看定她浮起轻红的小脸,“我不光有前科,我还有前妻。”
“所以沈总很骄傲是吗?”唐伊儿玉臂环胸,红唇一哂。
沈经年见她似乎又有些生气了,不禁喉咙一滞,苦笑:“伊儿,在你面前,我早就没有骄傲可了。”
唐伊儿神情划过一丝讶然,心尖颤了颤。
“我只是,很后悔。”
男人喉咙又堵又哑,俊容慢慢幽沉,“后悔曾经那样对你,后悔我们夫妻一场,旁人却不知道,你曾是我的妻。”
“如果是因为这个,沈总大可不用后悔。”
唐伊儿将目光从他暗沉的眸间收回来,平视前方,声音清冷,“我很庆幸当了你三年无名无实的妻子,也很庆幸你没有把我们这段不堪回首的婚姻公之于众。”
不堪……回首。
沈经年长睫翕动,心如刀绞。
直到现在,他们经历了许多,可在唐伊儿眼中,他依然是她的屈辱史。
“这样反而有助于我快速走出那段失败的婚姻,我完全可以当我们从来没在一起过。”
唐伊儿眨了眨美眸,忽地扯唇轻笑,“呵,本来也不算在一起过。”
“伊儿,我……”
沈经年话还没说完,一把娇脆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师父!sorry啊,这么晚才来!”
唐伊儿忙回身,见到徒儿文蔷,瞬间一扫心头阴霾,眉开眼笑。
“阿蔷!不晚不晚,我只怕你忙于巴黎展会的事,来不了了呢!”
文蔷跑过来与她亲密地拥抱,“怎么可能不来呢,师父请我来吃席,我肯定火速到位!”
这时,文蔷留意到了坐在唐伊儿身边,存在极强的沈经年。
漂亮的小脸霎时垮下来,“师父,你要跟他同桌吃饭吗?不会觉得倒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