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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白露心情郁闷地走到地下停车场取车。
在医院憋了三天,她觉得自己浑身都是难闻的消毒水味。她现在要去买一身漂亮衣服,再去沐浴全身做高级spa,好好舒爽一下……
就在她马上就要走到车前时,突然感到颈部一阵剧痛!
“啊!”
沈白露两眼一黑,失去了意识。
就在她倒下的刹那,背后出现的,是阿鸢冷酷美艳的脸庞。
“把她拖下去。”
“是,阿鸢小姐。”
两个黑衣男人出现,把沈白露像拖麻袋一样拖走了。
病房里气氛很压抑。
以前秦姝是沈光景的心尖宠,呵护备至。这男人都不一定能天天在沈南淮病榻前尽孝,但她有个小病小灾,沈光景一定会很关心,再忙也要每天抽时间来看她。
一晃三天没踪影,放在以前,都是不可能的事。
“景哥……”
秦姝虚弱地倚靠在床头,哆嗦着抹了粉的唇,泪眼迷离地凝睇着沈光景,“最近你很忙是不是?集团的事脱不开身,我懂的……
我也没什么大事,就是耳膜穿孔了,没事的……已经做过手术了……”
话未说尽,沈光景就打断了她,语调低沉:“阿姝,我来,是有话要问你。
那天,唐伊儿说的,是不是真的?”
秦姝狠狠一怔,瞳孔震颤,“景哥,你到现在……还怀疑我?我是你妻子啊,我平时怎么对你你知道的啊!我为你生下两个女儿,生初露的时候差点儿没死,我为你付出这么多……我怎么可能有二心,和一个杀人嫌犯不清不楚呢!
景哥!难道你已经不爱我了?不爱一个人……看她什么都要起疑心,看她做什么都是错的!”
话说得多愤怒,心里就有多打鼓。
所有的愤懑质问,都是在掩盖内心的惊慌失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