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他不知道她在拍什么,但现在,他知道了。
钟情的摄影作品里,主角只有一个——他。
照片的背后,写着她对他深埋心底,却无法诉说的情话,内敛、温柔、缱绻情深。
“晓看天色暮看云,行也思君,坐也思君。”
“不知什么时候开始,我已经变成一个不能与你分离的人了。也许这就是《圣经》里所说的,女人是男人肋骨的意思吧。”
“阿景,希望我卑微的出身,不堪的过去,笨拙的爱意没有让你觉得苦恼。
我知道我的爱在你光明璀璨的人生里不值一提。可是阿景,这是我能给你的全部了。
我很爱你。”
沈光景捏皱了照片,蓄满的泪水无声无息地滑落脸颊,洇湿了娟秀的文字。
“为什么……你从来没有亲口告诉我这些……
阿情,你知不知道,我也一直……很爱你。”
秦姝听说自己被禁足了,正在家里犯神经病,大发雷霆,见着谁就骂谁。
“不好意思,夫人,这是沈董的命令,我们只能照做。”
沈光景的秘书冷冷瞅着她,语气都忍不住透出讥诮,“我建议您还是老老实实回房间吧,不要让我们为难,也别让自己为难。
毕竟因为您的事,整个沈氏已经闹得鸡犬不宁了,您就不要再给沈董添乱了。”
“你放肆!”
啪地一声,秦姝瞪着血红的眼睛,直接一嘴巴甩在了祝秘书脸上,“我是沈氏的女主人!你这个狗仗人势的东西,你怎么敢用这种语气跟我说话?!”
祝秘书不怒反笑,“确实,沈董对我不薄,我的确是狗仗人势。那夫人敢这么猖狂地为所欲为,罔顾法度,随便打骂下属,您不也是仗了沈董的势吗?”
秦姝猛地一怔,旋即回过味来。
好家伙,这不是拐着弯地骂她是狗吗?!
就在秦姝还想再扇一巴掌给这小厮点教训的时候,沈光景面无表情地从门外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