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伊儿美眸微眯,心底冷笑一声。
谢晋寰脸色阴沉,终于对这小子忍无可忍,刚要起身替心上人挡酒。
一抹高岸冷冽的身影先他一步,赶赴到唐伊儿身边,拦在她面前。
是沈经年!
谢晋寰冷白俊靥绷得极紧,死死盯着他面无表情的脸,阴戾目色渗透寒意。
“经年……”唐伊儿望着男人挺拔的背影,心里涌上融融暖流。
“能够相聚在此,不光是弗雷德先生与唐小姐的缘分,也说明我们与二位有缘。”
说着,沈经年勾了勾手,立刻有侍者为他送上香槟。
他执起高脚杯,浅抬薄唇,笑意不达眼底,“唐小姐到底是女孩子,不胜酒力。弗雷德先生若不介意,让我替她与您共饮一杯,如何?”
如此天差地别的待遇,偏心的卫护。
谁看不出来,唐伊儿才是沈经年放在心尖尖上的人。霍昭昭是谁?不认识!
谢晋寰发狠地攥紧拳头,身躯渐渐僵硬。
为什么,他总是晚他一步。
为什么,伊伊身边的位置,总是被这个卑劣的野种霸占?!
弗雷德的表情,肉眼可见地暗下来,不过他还是维持着豪门贵公子的笑容,“你们国家有个词我知道,叫‘怜香惜玉’。沈总怜惜唐小姐,果然是个绅士。
倒是显得我,行事太鲁莽了,没有顾及唐小姐的感受。那我自罚一杯吧。”
说完,弗雷德把酒喝干了。
沈经年桃花眸沉如漆墨,一点不虚,也扬首一饮而尽。
全场响起了掌声,缓解了尴尬的氛围。
但沈光景的脸色已经黑得要拧出墨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