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能做什么?
这个不争气的孙女把他几十年的威望几乎都给毁了!当着这么多人面再管她,那他是连霍家的脸也一并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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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这场惊天动地的风波,四大家族的人没法呆了,威尔逊父子的晚宴也办不下去了,只能提前草草结束。
唐万霆不给沈经年任何解释的机会,以雷厉风行的强硬姿态将唐伊儿塞进车内,反锁车门,亲自押车直奔海门。
唐樾将自己的座驾让给林溯和唐槿,小两口也往海门去了,路上还能小小的温存一番。
更何况现在唐槿的情况也不太好,唯有林溯能够抚平她内心的阴影和创伤。
唐樾独自站在停车场,望着唐家的渐行渐远,直至消失。
他这时才将颤抖的手探入西装里怀,抽出了那份皱皱巴巴的检查报告。
唐樾再度细细翻看了一遍,每阅过一个字,他便觉心脏痛得痉挛了一下,像插满了凛凉彻骨的尖刀。
最终,他还是没忍住,泪水洇染了纸张上,那些残忍的字眼。
这时,寂静的停车场传来滞重的脚步声。
唐樾深深呼吸,抬手迅速抹掉眼尾的泪,缓缓转过身。
几步之遥,沈经年就站在那儿,悲伤的薄红如潮汐在眼底上涨,无声无息地漫溢,泯灭了原本熠熠的眸光。
“唐总……”
沈经年喉咙像被巨轮碾过,沙哑得几乎听不清他在说什么。
“沈……惊……觉!”
唐樾瞪起猩红双目,心口怒火狂澜,像一只被激怒的野兽径直朝僵硬在原地的沈经年迅猛冲上去!
沈经年看到冷硬凌厉的拳头向他的脸颊挥了过来,可他却纹丝未动。
打吧,他该打。
唐樾就是把他打死,他都不会有半句怨。
“阿樾!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