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声笑语时,白烬飞灰头土脸地从楼上走下来,冲着众人喊了一嗓子:“喂!咳咳咳……那个破炉子是不是有毒啊?怎么干点点不着呢?!”
“老四你是去挖矿了吗?怎么搞成这副鬼样子,别把女孩子们吓着。”唐栩忍不住要揶揄他两句。
“你行你来,别逼逼赖赖!”白烬飞气得摸了把脸,俊逸的脸庞又多了一道黑印子。
唐樾在这是淡淡地道:“阿栩,阿溯,上吧,你们去了肯定能点着火。”
唐栩、林溯:“…………”
“大哥,我来吧。家里的东西还是我比较熟悉。”
沈经年二话不说,脱下西装外套挽起白衬衫袖子就往楼上走去。
掠过白烬飞身边时,他拍了拍他肩,“四哥,辛苦。”
白烬飞一时怔住。
这小子,是被伊伊驯化了每天晚上跪遥控器背一遍《男德》吗?太贤惠了也!
……
阳台的烤肉炉很快就生好了火,唐伊儿和大家把酒和食材都搬了过去,兴高采烈地大口吃肉,大口喝酒,有种江湖儿女的率意纵情。
但很快,唐伊儿便发现沈经年不见了。
于是她趁着热闹独自离席,刚好在走廊里碰到了吴妈。
“吴妈,经年人哪儿去了?”
“少爷回房间了,我刚敲了半天门他也不给我开。”
吴妈摇头吐槽,“今晚这么多孩子们在,多欢快热闹啊,他也不知犯什么矫情,把自己憋房间里扮忧郁青年呢,现在早不兴这个了,他太土了也。”
唐伊儿蹙眉苦笑,心里很有些放心不下。
她知道,每每去看望过母亲的沈经年是情绪最低落的时候,加之又在墓园和沈光景大吵一架,肯定勾起了很多伤心事。
回来又见这样热闹的场景,难免有情绪起伏。
“吴妈,你去阳台照应一下,我去看看经年。”
唐伊儿来到房间门口,踟蹰片刻,敲响了门,“经年?经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