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凰瑞阁丰师傅的手艺!”唐伊儿指尖拂过细腻的针脚,爱不释手。
“嘿嘿,还是软软识货。”
沈南淮给唐伊儿比了个大拇指,“旗袍,寓意旗开得胜。你懂的。”
沈经年也打开了盒子,里面是一件与唐伊儿同款的黑色复古马甲,不禁哭笑不得,“爷爷,伊儿那个,她能穿。您送我这个,让我怎么穿?”
沈南淮:“也没让你穿呐,穿上谁知道你是去上班还是去唱戏?”
沈经年:“……”
“二少爷,先生送您马甲,寓意马到成功。和唐小姐的,是一对呢。”徐秘书在旁温和地笑道。
旗开得胜,马到成功。
爷爷的心意,他们心领神会。
“明天法庭上,爷爷给你们打气,加油啊。”沈南淮用力攥着他们的手。
“爷爷,谢谢您……”能说会道大小姐,此刻除了感谢,红着眼圈,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沈经年强忍泪影,故作轻松地勾唇,“爷爷,我和伊儿明天是去法庭旁听,又不是高考,送这个……
但,还是谢谢您,我们会赢的。”
在沉重而焦灼的期盼中,开庭之日到了。
一大早,吴妈换了身干净整洁的新衣服,捧着一大束新鲜的百合花来到墓园。
她将花束放在钟情的墓碑前,然后盘坐在地上,将一个ipad立在自己面前,面对的正是女人温婉的笑颜。
“夫人啊,您的宝贝儿子和儿媳妇今天去为您讨公道去了,秦姝那个天打雷劈的毒妇,终于要等来她的报应了……”
吴妈擦拭着钟情的遗照,泪水在眼里打转,“等庭审结束后,孩子们就会来看您。这之前,就让我来陪着您,我们一起见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