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伊儿绯唇勾起一丝嘲讽,“好歹夫妻一场,秦姝又为沈家开枝散叶的,沈董竟然连送妻子最后一程都不肯,落得这步田地,真让人唏嘘啊。”
“哼!他要真去给那个毒妇收尸,那他这个董事长就不要做了,干脆去看垃圾场吧!”
沈南淮目光矍铄,倏地一拍大腿,“不管怎么说,我孙子终于报了血海深仇这是天大的喜事。老徐!通知厨房今晚再添几道硬菜,开瓶好酒,好好庆祝庆祝!”
徐秘书也心情大好地笑道:“是,我这就吩咐他们去准备。”
“还有,你一会儿派人出去转转,看附近有没有卖鞭炮的买串回来在门口放一挂,好好冲冲晦气!”
沈经年哭笑不得,“爷爷,这倒不用了吧。再说您住的地方这么偏,这附近哪儿有卖炮竹的。您就别为难徐叔叔了。”
“徐叔叔,在距离爷爷别墅五公里的和悦街有一家卖烟花的店,我以前经常在那儿给爷爷买的。您可以派人过去买,现在应该还没关门。”唐伊儿嫣然巧笑道。
沈经年讶然看向小女人,心中暗惊。
经常?
这小女人都是什么时候做过这些啊,他竟浑然不知!
徐秘书对唐伊儿竖起大拇指,“若要论谁最懂沈先生您,那真是非唐小姐莫属。唐小姐这哪里是沈先生您的孙媳妇啊,这分明就是您的亲孙女。”
听,向来落落大方的唐伊儿羞涩地十指交揉,红了芙颊。
“可不是,我的软软是真孝顺我,沈家上下加一块都没软软贴我的心。”
沈南淮耐人寻味的目光落在沈经年茫然的俊脸上,透出丝丝怨怼,“臭小子,你爷爷有什么习惯,喜欢做什么,连你都不一定都清楚吧?可软软她却一清二楚。
你们结婚那三年,软软没事就来掬月湾陪我。我喜欢放烟花,逢年过节还喜欢放鞭炮听个响,只要我想,软软都会尽力满足我。
这孩子,陪伴我度过了一个又一个孤独寂寞的时光。只可惜我老头子半截身子入土,没办法替这孩子多做些什么……你以后,要将我亏欠软软的那份,也一齐补上啊,你要加倍地对软软好啊。”
“爷爷……”沈经年呼吸一窒,喉咙又堵又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