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立叹了口气：“说不出口怎么办？”

苏灿噗嗤笑出了声：“哥，我觉得你脸皮挺厚的呀。怎么还能说不出口？按说不应该呀。”

胡立哀怨地看着她：“我也觉得挺厚的，可是不知怎么回事，今天突然变薄了。”

他一万次想说来着，可就是张不开嘴是怎么回事。

苏灿笑着道：“哥，用不用我帮忙？”

胡立回头看了一眼，反问道：“如果你去帮我忙的话，你说她会不会瞧不起我？”

苏灿赞同地道：“多少会觉得你有些怂。”

“那还是算了，我自己说。”

“要是说不出来怎么办？我还等着她做我大嫂呢。”

胡立一听瞬间乐了：“妹妹，你说我这眼光是不是挺好的？”

“挺好是挺好，就是难度好像也挺高的。对了，你试探她的口风了没有？人家对你有没有意思？”

胡立左右地想了想：“应该是有吧？我问她我这个人怎么样，她说挺好的。”

“你没问她当对象怎么样？”

胡立郁闷地道：“我要是说了，现在还用去上厕所吗？”

苏灿噗嗤又笑出了声，忍都忍不住。

“你还笑话我。”

“真不是。我一般不会笑话别人的，除非忍不住。”

胡立哀怨地道：“你这是饱汉子不知饿汉子饥。”

“哈哈，是是是。都是我的错。行了吧？你要不要先去上厕所？”

“不去。算了，还是去一趟吧。走。”

苏灿陪着他走了一趟，上完厕所找了个相对安静的地方停下来。

兄妹俩一起看着车窗外。

苏灿道：“这马上就要睡觉了，车厢里很多人都睡了。你要是今天晚上不说的话，那就明天白天再说。”

胡立考虑了一下道：“要不还是明天说吧。”

“为什么？”

“我说了万一她睡不好怎么办？”

苏灿笑着道：“可如果你不说，睡不好的那可就是你了。”

“没关系。反正我说了和不说的结果都一样。说了也睡不着，要么兴奋地睡不着，要么失望地睡不着。你说是不是？”

“好像还真是挺有道理的。登机之前能说出来吗？”

“应该……差不多？”

苏灿看着他的样子直乐：“哥，我觉得我今天晚上可能睡不好了。”

“为什么？”

“被你给逗乐的呀。”

胡立也被逗笑了：“嗯，挺好的。给我妹妹添点乐子。”

“行啦，你快回去吧。真担心你回去人家睡着了。”

胡立道：“睡着了，那我就不用再头疼了。明天再说。”

“哥，你好怂。”

“我也觉得是。”

兄妹俩说说笑笑回到了卧铺车厢，看到顾向明板板正正坐在床边等着胡立。

苏灿打了声招呼便转身离开了，甚至没给顾向明开口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