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家伙乖乖黏在他怀里,小脑袋蹭着他的脖颈,瞬间安分下来,软萌的样子治愈了所有琐碎时光。
窗外阳光正好,微风轻柔,屋里暖意融融、笑语盈盈。
这世间最珍贵的天伦之乐、最安稳的烟火幸福,莫过于此。
周阖之时常庆幸还好当年哄回了赵禾,不然他哪里有这么好的日子。
没过几天,黄赵旸手头的工作就清闲了不少,不用天天早出晚归加班忙碌,终于能腾出大把时间在家陪老婆孩子,于是到岳父家里把孩子接回来照顾两天。
他一闲下来,家里最开心的当属小丫头黄大胆。
别的小朋友都是被爸爸欺负,她家刚好反过来,堂堂一米八几的大男人,天天被自家小闺女拿捏得死死的,妥妥的女儿奴一枚。
以前黄赵旸忙工作,小家伙只能乖乖黏着外公外婆,现在爸爸天天在家,她就彻底缠上了黄赵旸,寸步不离。
黄赵旸坐在沙发上处理简单工作,她就迈着小短腿哒哒哒跑过去,二话不说往他腿上一坐,直接霸占他整个怀抱。
小小的人分量不轻,直直压得黄赵旸身子一僵,手里的鼠标都没法动。
他也不恼,只能无奈失笑,低头看着怀里撒娇的小丫头,轻声哄道:“爸爸还有点事要忙,你先自己玩好不好?”
黄大胆哪里肯依,小脑袋一歪,胳膊直接环住他的脖子,小嘴对着他脸颊吧唧就是一口,黏糊糊的口水印子直接印在脸上。
亲完还得意地扬起小脸,眨巴着无辜的大眼睛看着他,一副“我撒娇了你就不能凶我”的模样。
这一招百试百灵,黄赵旸瞬间举手投降,彻底放下手里的工作,再也不提做事的事。
不光如此,小丫头还特别会“欺负”人。她知道爸爸最宠她,没人会惯着她这般胡闹,唯独黄赵旸永远包容她。
她玩玩具玩腻了,就伸手去扯黄赵旸的衣服,要么拽他的袖口,要么伸手去薅他的头发,下手没半点轻重。
有时候扯得黄赵旸头皮发麻,他也只是轻轻抓住她的小手,故作严肃地板起脸:“黄大胆,不许薅头发,疼。”
小家伙听不懂训斥,只看懂了爸爸在跟她说话,立马咯咯笑着挣脱开,反手又去揪他的耳垂,软乎乎的小手蹭得人心里发痒。
黄赵旸所有的严肃瞬间破功,只能无奈纵容,半点脾气都没有。
周书禾靠在旁边看着,笑得停不下来:“也就你能被她这么折腾,换别人早管教了。”
黄赵旸低头看着怀里肆意胡闹的小团子,眼底满是宠溺,语气温柔得没话说:“小孩子就该活泼一点,趁着小闹一闹没事,长大了想让她黏都黏不到了。”
最搞笑的是吃饭的时候,只要黄赵旸在家喂饭,小丫头就格外娇气。
自己明明能乖乖张嘴吃饭,偏偏非要缠着黄赵旸,一口饭要他吹三遍,一口菜要他哄半天,稍微喂慢一点就瘪嘴哼唧,闹着撒娇。
要是黄赵旸假装不顺着她,低头扒自己的饭,她就直接伸手扣住他的碗,不让他吃,非得先把自己喂饱才放行。
霸道又娇气的小模样,逗得全家人哈哈大笑。
午后大家都在客厅歇着,周阖之和赵禾坐在一旁喝茶聊天,看着女婿被小外孙女全方位“拿捏”,脸上全是笑意。
赵禾轻声打趣:“你看看你,在外头做事干脆利落、气场十足,回家被个小丫头治得服服帖帖。”
黄赵旸闻只是笑,低头看着趴在自己怀里啃手指、一脸得意的女儿,心甘情愿:“被她欺负我乐意。”
小家伙仿佛听懂了大家在说她,立马得寸进尺,小手搂住黄赵旸的脖子,整个身子挂在他身上,脑袋埋在他颈窝蹭来蹭去,黏人得不行。
阳光透过玻璃窗落在父女俩身上,暖融融的一片。
自打黄赵旸居家清闲,被女儿“花式欺负”的趣事更是天天上演,桩桩件件都又好笑又暖心。
这天下午,黄赵旸难得抽空靠在沙发上闭目歇神,刚放松没两分钟,原本在地毯上玩积木的小丫头就盯上了他。
小短腿哒哒哒跑过来,手脚并用地爬上沙发,直接跨坐在他肚子上。
她半点不知道轻重,一屁股坐下去,黄赵旸直接被顶得闷哼一声,睁开眼无奈扶着她的小腰:“小祖宗,轻点坐,爸爸肚子要被你坐扁了。”
黄大胆完全听不懂他的无奈,只觉得坐在爸爸肚子上软软弹弹的特别好玩,立刻咯咯直笑,还故意轻轻颠了颠身子,小手顺势抓着他的衣领来回扯。
黄赵旸只能抬手稳稳护住她,不敢动粗不敢躲开,任由她胡闹,眼底的宠溺都快溢出来了。
周书禾坐在旁边追剧,侧头看见这一幕,笑得肩膀直抖,掏出手机不停拍照:“总算有人治得住你这个冷面大佬了。”
不光如此,小丫头还特别会蹬鼻子上脸。平时黄赵旸躺着休息,她就喜欢整个人趴在他胸口,把他的身体当专属小床,要么蜷着睡觉,要么小手乱摸,一会儿抠他的眉毛,一会儿捏他的鼻梁,玩得不亦乐乎。
偶尔摸到黄赵旸下巴淡淡的胡茬,她就好奇得不行,小手反复摩挲,还皱着小眉头咿咿呀呀叫唤,像是在嫌弃扎手,却又舍不得挪开手。
黄赵旸怕扎到她细嫩的小手,每次都会特意把下巴避开,温声细语跟她商量:“别摸这里,扎手,爸爸晚上就刮干净。”
小家伙哪里会乖乖听话,见他躲,反倒来了兴致,歪着身子追着摸,非要得逞才罢休。
最逗的是洗头洗澡的时候。
只要是黄赵旸上手,她就彻底放开了,摆明了要欺负爸爸。
花洒的水流下来,她故意摇头晃脑,把满头的泡泡水甩得黄赵旸满脸满身都是。
要么趁黄赵旸低头搓泡沫的功夫,偷偷伸手掬一捧水,直接泼到他脸上。
黄赵旸睁不开眼,也舍不得凶她,只能闭着眼任由她胡闹,伸手摸索着轻轻稳住她的小身子,低声无奈念叨:“小调皮,又欺负爸爸是不是?”
她就咧着没牙的小嘴哈哈大笑,笑得眉眼弯弯,得意得不行。
洗完澡擦身体、穿衣服也是一样。别人给她穿衣服,她配合得很,轮到黄赵旸,她就开始扭来扭去,四处乱窜,故意不让他穿。
黄赵旸只能追着她满客厅跑,好不容易抓住她,刚套上一只袖子,她身子一扭又挣脱跑开。折腾半天,累得黄赵旸微微喘气,也只能耐心哄着,一点脾气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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