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周:“顾哥,你跟嫂子打算什么时侯办酒啊?”
顾弈洲转头看邵雨薇,目露询问。
邵雨薇:“暂时没有计划,再说吧。”
孩子都快两岁了,婚礼办不办影响不大。
再说,公司一大堆事情等着她处理,哪来的时间办婚礼。
顾弈洲立刻表态:“都听老婆的。”
程周:“……”
已婚男人都这么恶心吗?
江易淮也有点看不下去,问:“还玩吗?”
程周看顾弈洲,输的人发。
后者勾唇:“这才哪儿到哪儿?继续!”
江易淮耸肩:“我没意见。”
又过了两圈儿,还是顾弈洲输得最多。
程周稳定发挥。
江易淮闷声赢钱。
“什么手气……”最后,邵雨薇实在看不过眼了,“让开,我来玩两把。”
顾弈洲挑眉:“真的假的?你会?”
女人冷笑,挽起袖口:“小看谁呢?”
顾弈洲立刻把位置让出来,自已坐到旁边——
“老婆请上座~”
邵雨薇也不客气,坐定之后,朝程周微微颔首,示意他发牌。
第一局,邵雨薇就赢了。
江易淮扫过牌面,眉头轻微一挑。
程周鼓掌,由衷夸道:“厉害啊,嫂子!没想到你才是高手!”
邵雨薇:“运气好而已。”
“那……再来一局?”
“好啊。”她欣然应下。
接下来六局,邵雨薇赢了四局,剩下两局都是程周赢的。
江易淮纯输。
他脸上不太好看,甚至一度挂不住。
赌桌之上,各凭本事,无可厚非,赢就是赢,输就是输。
在座几人没有谁输不起。
但问题是——
程周赢下的那两局,原本不该江易淮输,是邵雨薇在上家有意放水,让程周过牌。
换句话说,邵雨薇是故意的。
故意算计江易淮,想让他输!
这点,不仅江易淮本人察觉到,所以脸才堪比锅底,就连程周这个心大的也看出几分端倪。
这点,不仅江易淮本人察觉到,所以脸才堪比锅底,就连程周这个心大的也看出几分端倪。
更别说顾弈洲这个人精。
从进门起,他就隐隐察觉到媳妇儿对江易淮的不记。
至于原因,也不难猜——
当年苏雨眠和江易淮那段感情闹得沸沸扬扬,说是全京城皆知也不为过。
如今两个当事人都放下释怀了,偏邵雨薇看不惯,开始替闺蜜抱不平了。
换成顾弈洲,再大的仇怨都能翻篇,毕竟又不是自已的事儿,咸吃萝卜淡操心,何必呢?
再说,这个世上没有永远的仇恨,只有永恒的利益。
严格意义上来说,江易淮和他们之间没有任何矛盾。
这么干不仅得罪人,还让场面难看,真没必要。
可转念一想,若不随心所欲、肆无忌惮,那就不是她邵雨薇了。
思及此,顾弈洲嘴角竟忍不住扬起一抹笑。
包容,宠溺,无奈,欣赏。
总结起来就是——
他超爱!
眼见气氛逐渐僵硬,程周哈哈两声,开始打圆场:“嫂子手气真好!连带我也跟着沾光……江哥,你要小心了。”
不说还好,一说江易淮脸色更难看。
但对方是个女人,加之人家的确有这个本事放水、让牌,他如果当场发作,不仅丢脸,还有输不起的嫌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