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向东叹了口气:“是下意识的违规也好,还是安全意识不到位也罢。总之,事故发生了。传伦芯片的工程负责人,以及主抓工程的领导,就得为此负责。”
“是的。”
白云洁话锋一转:“就在您审阅张主任(张茂利)送来的工程报表时,我接到从龙运输范从龙的电话。他想约您晚上去娇子酒店,面谈从龙运输的复工工作。我说您在忙,向您汇报过后,再给他回个电话。”
呵呵。
崔向东笑了:“范从龙约我晚上见面谈工作,是假。他就是想用这种方式,来试探我昨天给他的警告,是不是来真的。小白,你不用给他打电话。他再给你打电话时,你只说已经向我汇报,我没有任何的答复。”
行。
白云洁轻踩了下刹车,避过一辆迎面驶来的车:“昨晚我回家后,向绿城说了今天,会随你出差的事。他一口答应,却提出了两个要求。”
哪两个要求?
一。
白云洁晚上,要给白城打电话。
二。
白云洁离开青山后,得写感情日记。
把她在外做过什么,心里又是怎么想的,必须得如实写下来。
回来后,要把那个日记本交给白城。
崔向东——
白城的反应,简直是出乎了意料。
他只想到白城要求打电话,却没想到写日记。
啪嗒。
白云洁右手打开了仪表盘下的工具箱,拿出了一个新的日记本,递给了崔向东、
“新日记本,有什么好看的?”
崔向东随口问了句,打开了笔记本。
就看到日记本的扉页(书翻开后的第一页,即整本书的第二页,位于封面(或环衬)之后、正文之前)上,写有四个苍劲有力的钢笔字。
一看就是男人写的。
见过慕容白城签字笔迹的崔向东,一眼就认出了这是白城亲笔。
看着这四个字——
即便崔向东拥有能把死人说活了的口才,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他喜欢,我也喜欢。这是我们两口子的事,和别人无关。”
白云洁语气轻飘飘:“我也不会在日记本上,写除了我和白城之外的,任何人的名字。除了这个日记本之外,白城还亲自给我准备了行李箱。里面有娇子夫妻的最新款衣服,还有十个安全措施。”
崔向东——
啾啾,他的手机响了。
来电显示是招商天东支行的老徐:“崔区,您好。现在已经十点过五分了。您的私人账户金额,没有任何的变动。”
早在昨天傍晚。
崔向东就郑重警告范从龙:“明天上午十点之前,如果不把八个亿的名誉损失费,打到我的私人账户内。后果自负!”
为此。
他昨天离开区分局的路上,特意给老徐打了个电话。
请老徐帮忙关注他的私人账户,十点之前的金额变动。
“好的,我知道了。”
崔向东笑道:“老徐,麻烦你这个大行长。为了我的私事,操心劳神了。”
俩人相谈甚欢的闲聊中,白云洁驱车来到了传伦芯片的工地前。
崔向东抬头看向了车窗外。
哟!
他和范从龙还真是有缘啊,竟然在这儿再次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