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路北方找郑浩、帅启耀、邵长明谈话,又过去了一个星期。
这个星期里,骆小龙依托境外黑客交付的全套解密程序,昼夜不休,破解黑三资本所有办公设计设在境外的加密服务器,以及几名当事的人加密通讯软件。
从前那些如通铜墙铁壁的信息壁垒,现在轰然崩塌。资本大鳄
良善的面皮下,私下勾兑的聊天记录,以及跨区域掏空中小企业的完整操作链条,现在尽数暴露在专案组面前。
路北方这几天,除了日常工作,倒是赶赴龙城,参加了一场内部表彰会。
这场表彰会,无红毯、无媒l、无公开证书,没有任何对外宣传的荣光,而且参会人员就二十多人。
分别是肖道林、曾海洋、淡南歌等人。
这是上面专为肖道林带着路北方众人组成代表团,与敌方处理谈判之事专门召开的表彰会、也是座谈会。
在会上,上面对路北方作为河阳省长,坚定信念扣押境外
32
亿跨境资金、迫使海外财团与舰队全线退让一事,给予了口头嘉奖。
当然,整个表彰会,没有锣鼓喧天,也没有牌匾,没有证书,只有一句句沉甸甸的肯定。
虽然,在座谈中,通行纷纷向路北方道贺,路北方脸上,倒是带着淡淡浅笑,心底,自然也有酸楚。
因为为了这件事,他妹夫李浩宇受到董易青的资本围猎,从而背上近三千万元债务,这对一个普通人来说,精神压力巨大。
座谈结束,一行人顺着龙城军博参观,玻璃展柜里陈列着红色历史,讲解员正低声介绍着桩桩件件文物的来历。
就在这时,路北方口袋中的手机响了。
路北方一看,是郑浩通过加密频道打来的电话。
路北方微微抬手,示意身旁通行领导先行移步参观,自已侧身走到展厅僻静的落地窗边,拉开半扇隔音玻璃窗隔绝人声,按下接听键,语气沉稳压低:“郑浩,我这边参观间隙,你有事直说。”
电话那头的郑浩,压抑不住连日攻坚的振奋,又带着记腔愤懑,他雄浑的声音,顺着听筒传来:
“路省长,一周前小龙破解加密设备后,黑三资本的资金链、制造虚假数据,助推垃圾企业上市的套路,现在我们全部捋清楚了……现在,我有两条核心情况,要向您汇报!”
“你说吧!”
“第一条,此前锁定董易青旗下黑三资本有关联的三十余家企业,进入待注销状态。这些影子公司、壳公司,分布全国各地,有龙城的、西桉的,还有常沙的、桂阳的。目前,根据我们掌握的情况,就是这些公司,注销并没有全部完成。各地市场监管、行政审批部门,依据企业注销的规定,须要四十五天公示期。”
“也就是说,这些进入注销的企业,全部在公示期内。当下,我们团队在调取对公流水、关联股权协议并进行交叉核验后,目前筛出三家企业,资金往来极度异常,而且账目存在大额无真实业务资金流转、虚开发票等问题。目前,我们这边,已经通过协调龙城的市监总局,向属地监管部门,申请叫停注销流程。这样一来,这三家企业,在短期内,不可能完成注销程序。”
路北方眉头微蹙,身子靠在过道的墙角,再轻声追问:“这三家问题企业,具l牵扯多少流水?”
“仅账面可查往来资金,就近二个亿吧!全部是黑三资本用来拆分利润、隐匿应税收入、转移让空中小企业亏损的中转账户!其中有个账户作为抵税账户特别明显,因为另一家关联公司向这公司转账500万元,而这公司买了3辆车,虽然落在公司名下,却是提供给付款账户公司的高管在使用。这一进一出,完美逃过税收监管。”
“好!这只要揪着点尾巴,下一步就好办了!”路北方顿了顿再问:“你刚才说还有第二点,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