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双手被铐上,樊修远脸上仅存的血色,瞬间褪尽,本来刚刚还是惨白,现在彻底化作死灰。他方才强行撑起来的嚣张气焰,像被针尖扎破的气球,瞬间泄得一干二净,连一丝余温都未曾留下。
当冰凉的金属手铐死死扣紧他的手腕,锁齿咬合的清脆声响落下,樊修远的身l控制不住地剧烈颤抖,牙齿不停打颤、咯咯作响。刚才叫嚣着要见律师、要投诉办案人员的底气,彻底荡然无存,只剩下深入骨髓的恐惧与绝望。
“别……别这样!”他彻底慌了神,语气卑微又急切,彻底放下了往日的总裁身段:“你们,能不能通融一下?你们不就是想要钱吗?想罚我款吗?我可以给河阳捐钱,赞助资金!五千万!不!一个亿!二个亿!行不行?只要你们放我一马!我立马让人将钱送到河阳来!”
“哈哈,哈哈!樊修远,你还是想得太天真了!”
黄重阳见状,陡然发出两声低沉的冷笑。
他抬手轻轻拍了拍樊修远僵硬的脸颊,动作轻缓,眼神却锐利如钩、寒意彻骨道:“樊总!实在不好意思!这一次,我们不要你的钱!管你是三亿,还是五亿!我们不会要,现在不要,以后也不要!”
“我们只要你老老实实、原原本本交代全部真相。”黄重阳的语气骤然严肃,字字施压:“你今天触犯的,是国家法律!是证券市场的底线!是公平正义的红线!这一条条罪名,桩桩件件都有铁证支撑,不是你拿出几个亿,就能随意买断、肆意抹平的!”
“哦!对了!樊修远,我提醒你,接下来,你说的每一句话,都会全程录音录像、存档留证。但凡让我们发现你避重就轻、遮掩核心案情、隐瞒关键事实,或者说,你调戏我们……那不好意思,那等待你的,只会是法律最严厉的制裁,只有让你想不到的煎熬!这没有任何折中的余地,半点都没有!”
黄重阳眼睛瞪得铜铃大。
樊修远的后背,早已被冷汗彻底浸透。
他那定制的衬衫,死死黏在皮肤上,冰凉刺骨。
现在,就算他想浑身脱力,想整个人瘫软在审讯椅上,现在也没办法办到。
因为他双手的手铐,就系在这审讯桌上。
极致的恐惧与悔恨裹挟全身,樊修远僵滞良久,终于挤出沙哑干涩的嗓音,彻底掀开了埋藏四年的惊天黑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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