锁定目标之后,牦牛团队的四名特工又奔赴邻国的地下黑市,高薪雇佣了八名雇佣兵。
这十二人,加他们特工四人,组成行动小队,悄悄埋伏在仓库周边,开启了漫长的蹲守。
整整守了三天三夜,他们隐于暗处,耐心等侯大山一行人单独现身。
行动当日,清晨的浓雾久久不散,仓储街区能见度不足二十米。
就在这时,一通电话打了过来,一名货主通知大山,有一车货物需要运进他们看管的仓库。
大山毫无防备,没有察觉到这是敌人布下的圈套。大清早,他便带着三名兄弟,骑着电瓶车赶往仓库,准备开门核验货品、让好入库登记。
当大山一行四人刚刚走到仓库门前,埋伏在集装箱缝隙、货车车厢暗处的特工骤然冲出,冰冷的枪口瞬间抵住了四人的头颅。
浸透强效麻醉药剂的湿布,猛地捂上四人的口鼻。大山等人猝不及防,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四肢便迅速发软无力。
特工动作干脆利落,拿出加厚静音束带飞快捆紧四人手脚,蒙上双眼,随后将他们塞进一辆早已摘除号牌、关闭定位信号的封闭式厢货。
整个抓捕过程悄无声息,没有半点动静,等到货车驶离,周边早起摆摊的商贩、码头工人对此依旧一无所知。
得手之后,牦牛小队刻意避开沿途主干道上的检查站,专挑坑洼泥泞的乡间辅路绕行,一路跨越国境,从几内亚湾沿岸一国驶入邻国境内。
最终,车子停在了一处早已废弃多年的橡胶加工厂。
这座荒厂,高墙环绕,外围被茂密的密林层层遮蔽,方圆数里荒无人烟,正是一处绝佳的临时囚禁据点。
大山四人,被分别关进四间相互独立的铁皮隔间。他们身上所有手机、加密通讯终端、录音摄像设备尽数被搜走没收。
昏暗的白炽灯,孤零零悬在隔间顶端,这里二十四小时都有看守轮班值守,彻底切断了他们和外界所有联络的可能性。
抓捕任务完成,牦牛团队第一时间通过加密卫星专线,将现场影像、四名外勤的正面照片以及关押据点的精准坐标,传回吴基文设在海岛之上的地下指挥室。
吴基文看着屏幕里传回来的照片,嘴角缓缓勾起一抹阴恻的冷笑。
连日以来,他精心策划的行动一败涂地,不仅数百万美元付诸东流,更折损了七名手下,一口恶气久久郁结心头。
如今,手下成功擒获四名华夏潜伏人员,总算扳回一局,这让他压抑多日的烦闷一扫而空。
他一掌轻轻拍在桌面上,难掩心头的狂喜,低声自语:“好,很好!攥住这四个人质,我们被俘的海鼠五人,就有救了!”
接着,吴基文再冷哼一声,转头沉声吩咐手下:“你们立马暗中给华夏那边递消息,告诉他们人质已经落在我们手上,给他们七十二小时期限,用海鼠团队那五个人来交换!”
短暂停顿,吴基文眼中闪过一丝狠戾,继续阴狠地下令:“只要我方五人平安交换回来……立刻找机会处决这四个人!耗费了我们这么多心血,我就不信斗不过路北方!这场博弈,我们必须扳回一局!”
听到这番指令,一旁的手下面露忧色,压低声音出提醒:“吴顾问,处决人质这事,是不是风险极大?这次前去执行任务的只有四名特工,我们本部不可能再调派特工前来增援,他们对此事毫不知情。一旦中途爆发交火,这四个人恐怕很难全身而退。”
另一名参谋思索片刻,也跟着出劝谏:“人手实在太过单薄!我们在几内亚当地雇佣的雇佣兵大多贪生怕死,真遇上危险,他们跑得比谁都快。一旦冲突爆发,当地军警,极有可能配合华夏展开突击营救,到时侯我们四名特工将会深陷重围。”
吴基文摆了摆手,脸上记是自负与笃定,完全没将二人的顾虑放在心上:“你们大可放心,这四人的能力我信得过,远比海鼠那几个人要强得多。”
“再者,我们在几内亚并没有部署大规模特工力量,华夏那边亦是如此。就算他们想要突击救人,也要受当地执法权限约束,不可能贸然调动大批武装力量跨境行动。更何况我只给他们七十二小时。这么短的时间内,他们根本来不及完成一整套攻坚营救部署。时限一到,如果华夏不肯妥协,我们便可对外公开宣称处决人质。”
眼见吴基文态度坚决,一意孤行,身旁两名参谋知道再争辩也是徒劳,便不再坚持反对意见。
紧接着,吴基文提笔草拟出一份措辞强硬、记是胁迫意味的交涉声明,打算委托一名立场中立的当地商人作为中间人,辗转将消息送到老周手上,正式提出换回海鼠五人的交换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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