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小柱,老实交代!
闻,孙小柱低下了脑袋,一五一十地告诉了江晨,汪涣是怎么让他去马四家里偷东西的。
汪涣被孙小柱这么一说,顿时急眼了。
胡说!他没好气地说道。
我跟你素不相识,凭什么让你偷发票
原来你和马四是一伙的。
我受了委屈,大人!
被汪涣这么一说,孙小柱的火气也上来了。
汪涣,不要因为你是赵家管事的侄子,就让我忌惮。
那张发票我还保留着呢,就是怕你反悔。
如果你不承认,那我这就让人给你送发票过来!
汪涣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一脸懵逼,孙小柱竟然还瞒着他。
当孙小柱出现的时候,他就知道发生了什么。
这是注定的!
汪涣,如今证据已是铁证如山,你可有何话要说
许志远见汪涣还在辩解,顿时怒喝一声。
我……陈小北神色稍稍一怔。
汪涣张了张口,想要说些什么,但许志远的回答,让他无以对。
这种强行霸占地盘的事情,他做过无数次了,但一直都是安全的。
只是他怎么也想不通,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尤其是在凌海的手上!
赵家在陇西是一方霸主,但是谁也不会为了一个下人和凌海作对。
一想到即将面对的结果,汪涣直接被吓得昏厥了!
许志远看到汪涣昏迷过去,朝他使了个眼色。
许志远在凌海的暗示下,把手中的惊堂木砸了下去。
有罪之人汪涣强吞马田,已被下狱。
牛捕头。楼成喊了一声。
卑职在!一名身穿黑色劲装的男子恭敬道。
带走!
喏!他点了点头。
捕快牛壮一听许志远的吩咐,立即叫来了一群衙役,将汪涣押了下去。
等案子审理完毕,凌海看向赵显,脸上露出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赵郡尉,许先生说的话,似乎并不是你说的那样。
赵显听着凌海的问话,冷汗涔涔而下。
这……陈小北神色稍稍一怔。
我只是一个莽夫,办案的事情,还请许先生多多指教。
幸好许先生和王爷都来的早,不然,我也不会惹出这么大的事来!
赵显无奈的说道。
是啊,赵郡尉,你的办案能力还有待提高。
是,王爷的话,我会谨记在心。
如果没有别的事情,那我就先走了。
去吧。他开口说道。
凌海挥了挥手,示意众人退下。
赵显在凌海的许可下,迅速离开了这片杀戮之地。
离开官府后,赵显想也不想地直奔赵府而去。
汪涣的被捕,对于赵家而,并不是一件多么严重的事情,但是,这却是向外界发出了一个信息。
凌海这是要对付赵家啊!
身为赵家一根绳上的蚂蚱,赵显自然要确保赵家这艘大船不会沉没,这样他就能过上好日子!
赵显走后,许志远和凌海一起,朝府衙的后厅走去。
许先生,你这案子办得很好,比我想象中的还要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