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把季敏心安置在这里,就算温瑾胤一次不来,当初入住肯定是要记录家属名字的。
副院长拿出花名册慢慢翻着,别急,让我好好看一看。
温澜屏息凝神,紧盯眼皮底下的花名册。
谢宴声和老金去门口抽烟。
病人的名字查不到,你说的病人家属的名字也查不到,真是奇了怪了!副院长纳闷地摇头,在这里住五年以上的女病患有七八个,我把她们的房间号列出来,你一间一间去看吧。
温澜非常感激,再次道谢。
几分钟后,她开始在病房区找起来。
谢宴声觉得她的举动非常可笑,没有跟过去,而是和老金在下面聊天。
温澜每次都满怀希望走进病房,但出来的时候又失望满满。
最后走进一个叫李玉兰患者的病房时,根本没抱任何希望。
因为李玉兰的简历上写着54岁,病因是受到强烈刺激,而引起的脑神经错乱。
更重要的是,李玉兰是三年前才来到齐河疗养院的。
这些条件中的任意一个,与季敏心都严重不符。
温澜走向病床,上面躺着个只余断断续续呼吸的干瘦女人。
看到李玉兰的第一眼,她的心跳忽然失衡!
纵使女人脸色苍白如纸,双眼紧闭,但和她极度相似的五官还是给了她心口重重一击!
她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揉了揉眼睛,再度朝床上的女人看过去——
女人的眉眼是她早就铭刻在骨血里的!
她最早的记忆就是关于这个女人的……
这个女人不但给了她生命,还陪了她六年,给了她最美好的童年时光!
这个女人正是她找了许久,也没有任何消息的——季敏心!
她的妈妈!
噗通一声,温澜双膝跪地,哭着喊了声妈——
她的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很快模糊了双眼。
季敏心没有任何反应,孱弱的身躯顶多只有七八十斤,露在外面的手脚如同干枯的树枝,没有一点生机。
唯一能确定她还活着的,是微弱的呼吸。
温澜颤抖着握住她的手,把脸贴在她的心口,努力去感受昔日的温暖。
但是,她就像一个失去生命力的木偶,没有任何反应。
妈!我是澜澜!我总算找到你了——你陪我说说话呀——温澜哭得撕心裂肺。
李玉兰的家属,你总算来了,这两天李玉兰状态不好,给你们打了十几个电话,你们也不露面!她也就今明两天的事儿,你们赶紧准备后事吧!
一个工作人员的声音,在温澜身后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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