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老爷子发怒:我要是不这么说,你能回来吗
裴澈赶紧过来,捶着裴老爷子的肩膀:爷爷,爷爷,你先别生气,小叔叔好不容易回来一趟。
裴老爷子冷哼,又看着裴砚礼:晚上留下吃饭,我有话跟你说。
说完起身上楼,他对这个小儿子,心里是骄傲的,却又气,他根本驯服不了。
裴澈等爷爷一走,凑到裴砚礼身边:小叔,我胸口还疼呢,都已经休学了。
裴砚礼冷冷看了他一眼:你想说什么
裴澈吞吞吐吐:你能不能搬回家住咱们都是一家人,你回国不回来,爷爷很伤心。还有,爷爷觉得我爸爸和二叔都是废物,想让你回来管理公司。
裴砚礼轻嗤:确实是废物,还有你,胸口疼是活该,你做的事情足够你去坐牢。
裴澈脸色一白:小叔,我已经知道错了,而且我后来打听了,才知道周知意家那么厉害啊,我要是知道,给我十个胆子,我也不敢啊。
裴砚礼拧眉:如果是普通姑娘,你就可以
裴澈赶紧摆手:不是不是,那天我和我哥们儿就是在打赌,并没有想真的干什么。
裴砚礼看了他一眼:这样的人还能称之为哥们不过,你能不能帮我做一件事
裴澈眼睛亮了:小叔你说,只要你提的我肯定能办到。
裴砚礼斟酌了下:把户口本给我偷出来。
上大学时,他的户口迁到了学校,出国时,裴老爷子又偷偷帮他迁了回来。
老头心里很清楚,只有把裴砚礼的户口攥在手里,才能见到他,否则到死都难见他一面。
裴澈震惊的看着裴砚礼:小叔,户口本在爷爷的保险柜里,我怎么偷钥匙爷爷随身携带,我哪有机会
裴砚礼起身:不能就算了,以后在路上见我,也别跟我打招呼,更别喊我小叔。
裴澈赶紧拦着:等等,小叔,这个事情也不是不能办,你给我点时间,我看能不能偷出来。
裴砚礼拍了拍他的肩膀:我相信你可以。
说完拎着衣服走了……
裴澈却感觉胸口都不疼了,小叔交给他这么难完成的一个任务,说明很信任他。
突然想到还有件事,又追着出去:小叔小叔……
一直追到车前,拦着准备上车的裴砚礼:小叔,我喜欢那个周知意,你说我要是追她,有没有可能
裴砚礼停下拉车门的动作,转过身看着跑来的裴澈,一头黄毛遮住了一只眼,穿着窄小的西服,裤子露着脚踝。
裴澈还以为小叔在欣赏自己,赶紧撩了下头发,换着遮住另一只眼:小叔,我这样打扮行不行
裴砚礼拧眉:家里没有镜子吗
裴澈愣了下:有啊,怎么了
裴砚礼冷冷的丢下一句:那就好好照照镜子。
然后上车,发动汽车开走,
裴澈愣在原地,还有些想不明白:小叔!你什么意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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