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玲这话着实气到了刘淑霞,她怒道:“周玲你这话说的不违心吗?这些年我们对你怎么样你心里没数?还是说这个家里我只能照顾你,对你好,就不能对其他人好了?”
周玲反驳:“娘,你这话说的,你说你扔下我这个大肚子跑来伺候她我可一句都没多说?只是娘,三个都是您儿媳妇,你还是得一碗水端平了。”
“我怎么没端平了?”
周玲冷笑:“刚才我还看到大嫂拿着你给她做的新袄嘚瑟呢!这昨天你不是又去买了新布,这不用说又不是给我做的吧?”
刘淑霞耐着性子解释:“你现在大着肚子,做了新袄又穿不了几天,再说去年我只给你做了新袄,今年怎么也应该给你大嫂做了,还有沫沫,她今年刚进门当然得有新袄穿了。”
周玲啧嘴,“瞧瞧,听听,这算来算去还是没我的份,人家都是家里的怀孕了会特殊照顾,我这倒好,反而只能捡破烂用。”
“你……”
薛沫沫可不想因为这点事儿听周玲在这儿阴阳怪气,只道:“娘,我不用袄,你那些还是给二嫂做吧!她怀着孩子更要穿暖和一些。”
刘淑霞气的捂着胸口道:“我当然不会冻着她,也早就给她找来了大号的袄,虽然是旧的,可我也好好洗过翻新过,她也就穿这几天,做个全新的实在浪费。”
虽说前几天沫沫给家里拿了钱,说是他们投资药材的分红,这钱确实能让他们过个肥年,可也经不住这么折腾。
本来今年留的新棉花就不多,她要是实在想要,明年生了孩子,她再给她做一件就是了,偏偏这个周玲惯是个爱计较事儿的。
刘淑霞话才刚落地,周玲就又阴阳怪气起来,“是呀,是呀!我们母子不配穿新的,我们就配穿人家不要的破袄子。”她摸着肚子继续道:“儿子,你别怪你娘,是你娘没本事,所以才让你在肚子里就受委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