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陵初阙跟珈蓝哭着出来的,两人看着四下无人趴在长廊那处,嗷嗷的。
公主,咱们会不会死在这里珈蓝蔫巴的把下巴放在雕花栏上。
东陵初阙捂着屁股,皱眉道:谁知道呢,活一天算一天吧。
我不想死,我还没有嫁人呢。小黄书上说男人可好使了,我还没有使过男人,我不甘心。珈蓝呜呜的嗷嗷着,说着只有两人在被窝里面才讨论的事儿。
那霍临烨不错,你去使他。东陵初阙疼的厉害:怎么就不能打手针呢,这是我打的第不知道几次屁股针了。
我不想要那个,我不喜欢。珈蓝哭丧着脸,整个人都颓废了。
东陵初阙小心的坐下来,仰头靠在栏上,脑袋从后面耷拉出去,像是被人折断脖子的仙鹤吊在栏外边:那你喜欢什么样的,九爷那样的
喜欢有钱有地位还能成天陪着我,还能随叫随到,还能给我做好吃的,还能帮我生孩子,照顾孩子,啊~珈蓝也转过身龇牙咧嘴的坐下,仰头吊在外面。
东陵初阙笑了:你投错胎了,你应该投成男人。男人就是这样的,娶一个有钱有地位的媳妇,随叫随到,你看顾小姐。嗯……
叹息过后,东陵初阙的脸上少了几分伪装的不谙世事。
突然间,珈蓝问:你还被那个阴桃花缠身不
这么突然的问题,让东陵初阙红了脸,急忙一个打挺起来捂住珈蓝的嘴巴,左右看了看确定没人才开口:别说这事儿!
珈蓝拉开东陵初阙的手,还一脸什么都不明白的问:怎么了嘛
东陵初阙丧气的坐下,闭上眼。
自从在边城阴桃花缠上自己开始,就没有一天消停的。
几乎……几乎!
夜夜入梦,跟她做那种羞人的事情。
梦境不受控制,她还挺享受。